我從揹包裡找出手電,藉著光線,看到這個山洞裡到處都是鐘乳石,形態各異。
洞頂高兩米左右,表面有很多的裂隙,摸上去,每一處裂隙都很潮溼,可是在山洞裡卻沒有感到很重的溼氣,看來是另有通風口。
一段蜿蜒小路後,通道開始變得寬敞筆直,手電筒的光線也終於照到了那個滿臉是毛的傢伙……
走出洞道,我來到一個諾大的洞室,洞室中央處有一塊直徑三米多的圓形石臺。白二此時正站在上面,它背脊筆直,昂首挺胸,耳朵豎起,頗有一身王者威嚴。
洞頂很高,手電的光束已經照不到頂端了。
我用手電晃著白二,“你怎麼跑進這裡了?不過這地方還挺不錯的,過夜絕佳。”
我突然想到之前白二執意讓我撿樹枝,我用手電照向它,“這裡該不會是你們之前一起居住的大本營吧?”
白二搖了搖尾巴,臥在石臺上,兩隻前爪交叉疊起,神情自若的看向我,好像在說“歡迎回家。”
我生起火,舉著火把在洞室裡四處轉著,這摸摸那看看,不禁感嘆,這片樹林還真是別有洞天,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更好玩的地方。
白二沒有理會我這些好奇的舉動,趴在石臺上,眼睛半睜,似乎有了睏意。
晚上我跟它一起睡在臺上,這傢伙睡覺不老實,踢醒我好幾次,最後我只能睡在石臺的邊緣,儘量遠離它。
這洞穴是不錯,就是石臺太硬,睡不著時我就想,如果有個席夢思床墊在身下,再來個乳膠枕,然後讓白二睡地上,那就完美了。
第二天我又是被白二的大舌頭舔醒的,走出山洞,發現已經是中午了。
白二撒花兒的跑在前面,幾步一回頭的看向我。
我們來到昨天那片果樹林,白二站在一棵結滿米白色球形果子的樹下。
“你還要摘?先把家裡的吃完行不行啊?”
白二歪頭看著我。
我把跟白二採到野果全部兜在衣服裡,從裡面拿出一個葡萄粒大小的藍色果子,在袖子上擦了擦,扔給了它,它前爪微抬,一口接住。
白二基本已經痊癒了,我也開始盤算著是時候該回南京一趟了,不知道這期間白爺跟小粉有沒有回過集裝箱,再或者走前先去趟樹屋看看。
回程時,白二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我看向它,發現它正呲著牙怒視著前方。
我馬上順著白二的視線望去,那個方向是洞口,難道那陰魂不散的巨蛇找到我們的大本營了?
我擺手示意白二先不要輕舉妄動,那巨蛇只怕我的血。我放下懷裡的果子,從腰間拔出匕首,躡手躡腳的走進灌木叢。
白二也一直乖乖的跟在我身側,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它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暗紅色,果真對方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