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嘆了口氣,“好。”
他走上前,突然抬起手迅速揮下,我的脖子霎時一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當我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屋子裡,是那種只有在深山老林裡才能見到的木屋。
屋子簡陋但很乾淨,屋內東西整齊的擺放著,跟我之前住的二樓比也寬敞了不少,我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此刻胸口連輕輕呼吸都會覺得疼。
“你醒啦?你可真能睡,已經睡了三天兩夜了。”門口傳來一個女聲。
我轉頭看去,一個扎著高馬尾,長相甜美的女孩子站在那裡,她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緊身白色短體恤,露著***,下身穿著熱褲,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顯露無疑。
她端著一個臉盆走進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女孩子坐在我的床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笑起來時還有兩個很深的酒窩,我天生對有酒窩的女孩子沒抵抗力,看她看得出神。
見我沒說話,她接著問道,“怎麼了嗎這樣看著我?”
我有些難為情,馬上將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低著頭,“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這裡是?”
她笑道,“打擾?怎麼會打擾?這裡是你家啊,哥哥沒跟你說嗎?”
“哥哥?”我忽然想到了當時打暈我的小粉,對了,那小子跑哪裡去了,難不成那小子就是......
“是我。”小粉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門邊,還換了一身黑衣。
我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也被換了,同樣的黑衣黑褲。我看向眼前的女孩子,不由臉紅到脖子。
“你害什麼臊啊,衣服是我給你換的。”小粉說道。
我一陣尷尬,惱火道,“我說什麼了嗎?倒是你在瞎想什麼!”
胸口猛的疼起來,我劇烈的咳嗽,每一聲咳嗽都會使痛感加劇,我幾乎縮成了一團。
“你沒事吧?”那女孩子見狀,連忙過來幫我拍背,一時弄的我更不知所措。
心說,白一啊,你能不能有點傲骨,一見到漂亮女孩兒就這德行,這點怎麼就不能隨隨白爺?想到白爺,突然記起幾天前在樹林裡,我跟小粉還沒有結束的對話。
我抬頭看向小粉,他同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還沒等我開口,只聽他說,“跟我走吧。”
又是這四個字,之前因為這四個字我差點連命都搭上。我不由苦笑,如今這四個字不知道又會讓我遇到什麼……
我慢慢的走出門,驚訝發現,這間木屋不是建於平地之上,而是建在一棵很粗壯的樹上。在這間房屋的右側,還有一個比它略矮半米的房屋,兩個房屋之間用一條旋梯相連。
奇怪的是,周圍二十米內竟只有這一棵樹,它就像是一座孤島上驟然伸出的一隻手,不遺餘力的擎起了兩個木屋。
腳下有一條木質的樓梯,四十五度角架在地面上,樓梯下的左右兩邊種滿了花,花的周圍還用各種不同的石頭圍出了一對翅膀形狀的花圃。
我來到花圃前,左邊是向日葵,右邊是一種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花的葉子很奇怪,是三角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