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眯眯地說道:“美女,你說的是誰啊?剛剛沒聽清楚。”
說著,他微微扭頭,手掌放在了耳朵後面。
陳玄玉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淡淡的說道:“黃文通,不知道他在不在你們這裡。”
男人若有所思,隨後說道:“黃文通,好像聽說過,在哪裡見過,還真想不起來了。”
“這樣吧,你跟我進屋,我好好想想,想到了我就告訴你,怎麼樣?”他臉上的笑意更濃。
張乾臉色變得略微有些難看。
這男人看樣子就不是什麼好人,還跟他進屋,可美死他了!
也不知道他單身了多少年,恐怕裡面會有一面牆,和他的衣服一樣,泛黃……
陳玄玉自然不是傻子,說道:“這裡就你一個人嗎?”
“只有我一個人。”男人微微點頭,視線一直放在陳玄玉的身上,遲遲沒有挪開。
隨後他又說道:“我們坐在房間裡聊,外面味道太大了。”說著,他便往屋內指了指。
陳玄玉臉色一沉,猶豫不決。
這時,他對面的門忽然開啟了,裡面傳來一個略微沙啞的聲音:“是誰啊,今日我們不做生意。”
“你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兩秒鐘後,從屋子裡走出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雖然看上去是老人,但是他的腰桿筆直,臉上透著一股精幹,身材也不像平常的老人那樣瘦,反倒是有些肌肉……
他看了一眼張乾和陳玄玉,隨後又看向油膩的男人,沉聲道:“小王,這兩位是誰啊?是來借鍋爐的嗎?”
所謂借鍋爐,就是燒屍體的意思。
小王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
頓了幾秒鐘後,才笑呵呵地說道:“不是來借鍋爐的,是來找人的!”
老人微微皺眉,輕聲說道:“不知道二位是來找誰的?”
“現在留在這火葬場的人可不多了……”
張乾上前一步,淡淡的說道:“老先生,我們是想找黃文通,我們之前得到訊息,他來過這裡,不知道老先生有沒有印象?”
老人抬頭沉凝了片刻,說道:“黃文通,前兩年好像在我們火葬場工作過一段時間。”
隨後他猛地回過頭,拳頭錘在另一隻手的手掌上,提高了嗓子道:“我記得很清楚,那段時間我們火葬場接連有屍體失蹤,為此那些屍體的親人天天在我們這裡鬧。”
“我們也報了警,警過來的調查了好幾天,也沒好到偷屍體的人!”
“沒想到都什麼社會了,還有人會來火葬場偷屍體,不知道那種人在想什麼,真是造孽!”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了一分。
深深地嘆了口氣後,他又說道:“當時來這裡工作的人中,我記得就有一個人叫黃文通。”
“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那人?”
張乾心頭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