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點頭道:“學櫃的我可沒說謊,確有其事啊!我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說他們準備禍害楚家村的一個叫楚雲畫的姑娘,還準備帶著人半路去逮她....”
小廝也沒隱瞞,將自己暗中愉聽到的話都告訴了許掌櫃。
許掌櫃沉吟了一番說道:“這件事你做的不錯,王二去給他那十兩銀子作為獎賞。”
小廝聽高興壞了,他也只是見楚天寶那熟悉的臉多留意了幾分,沒想到就因此賺了十兩銀子,這簡直跟白撿的沒啥區別了。
“多謝學櫃的!多謝掌櫃的!”小廝眉開眼笑的道謝,許掌櫃吩咐道:“這事情你就不要到處說了,我這邊會有決斷的。”
小廝連忙發誓:“掌櫃的放心,我一定不會亂說的!”
第二天一早許掌櫃便讓王二去楚家村找了楚歆允,將楚天寶在雲間酒樓吃飯的事情告訴了她,並且附贈上了他們的行為計劃。
楚歆允一看便大為惱火,罵道:“這楚天寶怎麼吃了幾次教訓還不長記性?如今竟然還要做這種事情!”
楚雲畫和陳東的事情她也略知一二,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人,汪大娘來跟自己嘮嗑的時候也提到過不少次也讓她有了不錯的印象,光是陳東那個好學的性子她就極為欣賞,而楚雲畫堅韌的性子她也很是讚賞,想著他們定親的時候自己也去隨個份子錢。
而如今楚天寶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竟然又想搞事情,還想損害一個好姑娘的聲譽,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本來這事情跟她並無關係,但她就是看楚天寶一家不爽,更何況是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她卻不能直接去楚天河家將此事說明白,只得折中的想了個辦法,叫王大林半夜偷偷潛進去往楚雲畫院子裡丟個紙條提醒她,這姑娘向來警惕應該能借此化險為夷。
吃晚飯的時候她便將這個事情跟王大林說了,後者很是贊同她的想法,趁著夜色降臨去了趟楚雲畫家,將那塊包著紙條的石頭砸進了她房間裡,也不管她有沒有發現轉身就跑了。
正在屋子裡繡花的楚雲畫被嚇了一跳,連忙探頭出去檢視卻沒發現有什麼人影,心中不免詫異。
藉著油燈她看到了被丟進窗戶的東西,似乎上面還包裹著什麼,撿起來一看發現竟是張紙條。
她和陳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陳東去了學堂後兩人也不曾斷了聯絡,反而陳東會經常來教導她認字,一來二去的楚雲畫也算是個半個讀書人了。
她好奇的扯開了包在石頭上的信紙,上面赫然寫著小心楚大倉一家“這傳信的人是什麼意思啊,為何要我小心楚大倉一家?”楚雲畫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是別人的惡作劇,隨後又去外面檢視了一番確定沒有人在便回屋將書信給燒了,同時心裡也莫名的開始留意楚家人的動向。
誰知第二天一早楚天河便說有人來找她,楚雲畫出門一看發現竟然足楚歆萍。
楚歆萍看到她後就一臉欣喜,上前先到個歉說自己那時候真不是故意的,希望自己大人有大量能原諒她之類話語。
楚雲畫是個直性子,既然人家又是道歉又是賠償的,自己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便也懶得再計較了,隨後楚歆萍便約她一起去割草,儼然一副要成為她好姐妹的樣子。
楚雲畫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卻也沒拒絕,兩人就這樣上午一起洗衣服下午一起割豬草,雙方之間的交流也僅僅是楚歆萍在那喋喋不休,楚雲畫則是隨意的回覆兩句。
對於楚歆萍這樣不對勁的舉動她也留了心眼,出門的時候也朝她家附近的鄰居打探了些事情,聽鄰居說這幾日楚大倉家來了個楚天寶的同窗,姓孫。
這幾日吃住都跟楚天寶一起,看似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楚雲畫眯了眯眼睛將這個事情暗暗的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