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逃也似的從後山跑出來的楚歆允大口的喘著氣,只感覺自己的心在嗓子眼'砰砰'的跳個不停,心中不免一陣後怕。
若是自己剛才沒有想到裝花痴這個辦法,此刻定然已經......
一想到那個結局她不由得汗毛直豎,自己頂多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對上兩個男人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幸虧自己剛才演技煤發,不然還真的難以將那人騙過去。
在逃出來後她第一反應便是今天趁著天黑前連夜下山返回楚家村,可她細細一想方才偷聽的話語,覺得這個辦法簡直就是打草驚蛇。
自己剛才還對著那人羞澀無比的表露心意,下一刻卻頭也不回的直接跑了,再傻的人也能知道自己有問題吧?
所以這個辦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而且這人還提到了嚴秦暢的名字,她不由得聯想到了那傢伙一直在查詢的靖王訊息,又結合瞭然大師那聲”王爺'的稱呼,難不成這傢伙的身份是.....
但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她只得暫且把這件事藏在了心底。
坐在了白雲寺角落的一處廂房內,方才和楚歆允見過面的男子正坐在屋中閉目養神,不一會兒便有侍從前來票報。
“爺,那女子並未逃走,在廂房裡休息。”
“哦?”男子間言降開了眼睛,警了眼一旁的素淨的手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吩咐道:“繼續盯著,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是!”
此人正是從臨州而來的魏靖騏,正裝作路過的富家公子在白雲寺定居,加上有了然大師做掩護自然沒有人發現他的蹤跡。
他此番來便是等著嚴秦暢上門的,臨州屯兵之地被發現後他立刻命人進行轉移才避免了出錯,而作為自己平日裡中轉的白雲寺甚至比臨州還要重要,這地方藏了太多的證據,絕對不能被發現。
所以此番他才親自前來,想的便是將這群煩人的傢伙一網打盡,讓他那遲遲不肯宣佈太子之位的父親再斷掉一臂。少了暗衛,魏帝的手就難以再伸得那麼長了,到時候自己有的是時間來佈置一切,慢慢的蠶食這龐大的國都。
楚歆允本以為昨日那傢伙只是說說客套話,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前來說魏公子邀請自己一道去禮佛賞景!
關鍵她還得裝作一臉欣喜的樣子,鬼知道她此刻心裡有多難受!
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她還是細細的梳妝打扮了一番跟著侍從前往了大雄寶殿,而魏靖騏早已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楚歆允上前施施行了一禮,嬌羞道:“讓魏公子久等了。”
魏靖騏輕笑道:“不礙事,昨日答應楚姑娘的事情今日定然是要做到的,不如一道禮佛?”“都聽公子的。”
隨後兩人便一道拜了佛,又去燒了香,魏靖騏一路上都在旁敲側擊她的身份。
“不知楚姑娘為何會獨自來這白雲寺?”
楚歆允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她就知道這人會詢問自己的來歷身世一類的,所以昨天一晚上都在想著怎麼應對,此刻更是信手拈來。
“不瞞公子,我自幼父母雙亡是大伯和大伯母養大的,日子過得有些清苦,聽鄰居說這
白雲寺很靈驗,我便想著前來燒香禮佛保佑今年一切都能風調雨順的。”
魏靖騏點了點頭,從女子的衣著來看便知道她並未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