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令牌你拿著,去找縣令說明此事。”說著肖殺摘下腰間的玉牌丟給小三,轉頭對著其餘人吩咐道:“小三去找縣令談妥此事,其餘人跟著我秘密前去,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最好,若是被發現了立刻滅口!”
“是!”
隨後兵分兩路,肖殺等人飛快的朝著之前那姑娘指點的位置奔襲而去,小三則帶著令牌敲響了衙門。
“什麼人啊這大半夜的......”守門的衙役揉著發酸的眼睛開了門,迎面忍進來的便是一張刻著令字的玉牌,當即便被嚇得一激靈。
“大...大人這深夜前來所謂何事?”衙役連忙開啟了大門,小心翼翼的詢問。
自從幾個月前的蝗災過後縣太爺便下了命令,如若瞧見這種玉牌的一定要小心接待,並且立刻通知自己。
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定眼一瞧差點魂都嚇飛了。
小三很滿意他的恭敬,淡淡道:“我這裡有要事相商,立刻去請縣太爺前來!”
“是是是!大人稍後,小的這便去!”
衙役連滾帶爬的狂奔到縣太爺的房門前,高聲喊道:“大人!大人!”
正摟看夫人睡得正香的孫大人被吵醒了,一臉不爽的起床開啟門張口便罵:“讓你守門是守大門,不是來敲我的門的,你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衙役一臉委屈,指了指外面道:“大人不是我想吵您好夢啊,只是這外面的大人.他讓我來找您......”
孫縣裡一臉惜:“什麼外面的大人?”
衙役提點道:“就是您之前讓我們留意的那張令牌....”
“什麼令牌....孫縣裡猛的被人吵醒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衙役只得比劃:“就是那張玉牌.......就是之前蝗災那會的!”
被這麼一提醒孫縣令一驚猛的想起了什麼,當即回去披上衣服急急道:“快帶路!”
孫縣令一進大廳便瞧見了坐在位子上靜候的小三,那如出一轍的打扮和氣質讓他懷疑不得這令牌的真實性。
他賠笑若上前:“讓大人久等了,不知大人這深夜前來可是有要事?”
小三輕哼:“自然是有要事,不然我也沒那個膽子這麼大晚上的打擾大人不是?”
“不敢不敢!”孫縣令尷尬一笑,當即朝一旁的衙役喝道:“李武你瞎是不是?連杯茶都不奉上?!”
衙役李武很是委屈,這個時候柴火房的人都會去休息了,哪裡還有什麼茶水。小三抬了抬手:“茶就不必了,大人可知道近日縣內無故失蹤了不少年輕的姑娘?”
孫縣令一愣,下意識的望向李武,後者連連點頭。
這幾日的確有不少人前來報案說自家的姑娘出門許久未歸,出去找卻又沒有蹤跡,所以只得來衙門報案。
但他也帶著衙役們四處找尋了,明明有不少人瞧見了但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他估摸著是遇上了人貼子了,便將此事報告給了縣太爺。
可那時候縣太爺正在接待鄉紳便揮手讓他自己解決,他只得先行嚴查了出入雲來縣的人員,其他的卻是無能為力了。
孫縣令連忙道:“自然是有的!大人的意思是......”
小三將他之前的那番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知道這縣令也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當即也懶得跟他委曲求全,直接說明了來意。
“我們已經找到了這群團伙的位置,但因為有人質出逃已經驚動了那群人販子,所以想請大人派人手將出口全部封鎖,然後跟隨我們一起包抄進行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