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轎伕見形勢不對紛紛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們不光是轎伕,更是有些武藝在身,這也是李管家只帶四個人便敢走夜路的原因。
若是換成平常他們還有獲勝的希望,可如今面對即將在情緒邊緣失控的肖殺,這幾個人
完全就是來送菜的。來人不答話,李管家臉色更是陰沉,當即一揮手,轎伕們便圍了上去準備來個先下手為強。
可還沒等轎伕們有所動作,那個宛如藏在黑暗裡的人影卻是動了,猛然俯衝到一名轎伕面前,手刀直擊那人的要害,轎伕只感覺後頸一陣劇痛隨後'撲通'一聲便不省人事了。
其餘幾個被嚇了一跳,可也未曾蹦跳多久便被一一解決了。
一旁的李管家呆在了原地,被夜間的涼風一吹只感覺後脊樑一陣發寒。
這...這傢伙什麼來頭!竟然一人赤手空拳的將四個帶武器的給放倒了.....
那人舉步緩緩而來,李管家當即便被嚇得兩股戰戰不住的後退:“你.....你可別亂來啊!
我可是...馬府的管家,要是讓老爺知道了定然不...”
話還沒說完李管家便被一粒石子擊中了腦門,頓時雙眼一翻倒地不起。
來人正是肖殺,在打暈了眾人後便彎腰走進花轎在裡面發現了依舊在昏迷中的楚歆允,摸著她溫熱的臉頰,原本暴怒的心情也終於緩和了下來。
肖殺覺得自己這種狀態很不對勁,如果今日未曾找到她,自己恐怕會控制不住暴躁的心情從而做出手刃敵人的事情。
這種在別人眼中宛如劍子手一樣的做法,卻激不起他內心的波瀾,好似他以前便經常做這種事......
他小心翼翼的將楚歆允攔腰抱起,目光落到她被塗了口脂的嘴唇上,那微微張合的小嘴似乎帶著一股別樣的誘惑。
肖殺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使勁的甩了甩腦袋想將剛才那奇怪的想法給丟出去。
猶豫了許久輕輕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同時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在門口徘徊不定的汪大娘感覺自己真是操碎了心,肖殺去的時間越久她心裡就越不安,看著已經完全漆黑的天空,她不住的想會不會路上出什麼事情了?
就在她猶豫不決在考慮是不是去告訴村長的時候,肖殺終於回來了!
汪大娘連忙迎了上去:“你可急死我了!小允救回來麼?那群人沒為難你吧?”
肖殺搖搖頭:“我接到小允了,她不知道為什麼醒不過來。”
“肯定是那群娘養的下了迷藥,你快些把小允放到床上,我去找老遊醫來看看。”說著兩人便各司其職一番忙碌下來,將近半夜的時候楚歆允的眼皮微微抖動了一番,似乎有要醒的跡象。
一旁守著她未曾入睡的肖殺第一時間清醒過來,輕聲喚道:“小允?小允?”
楚歆允只感覺腦中宛如漿糊一般,在掙扎了幾番後終於是睜開了眼睛,她揉揉腦袋只感覺喉嚨口火辣辣一片。
當即喚道:“.....水...”
肖殺連忙將她扶起為她喝下了溫熱的水,在飲下半碗水後楚歆允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她記得自己不是被楚天寶那個混蛋給綁架了麼,怎麼又回到家裡了?
她看著面色疲憊的肖殺小聲詢問:“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