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項集團已經決定走司法程式,起訴競爭公司,使用惡劣手段或許他們的策劃方案。
不過,這個過程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支臨冥也急在這一時,只是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藍陽陽也連續忙了幾天,好不容易到了週末,死活都不願意去公司,賴在床上不肯起。
支臨冥便也陪著她,柔聲細語、耳鬢廝磨,一上午的時光就過去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徐助理說道:“藍小姐,樓下來了一位婦人,說是你的親戚,你要不要見見?”
“啊?”藍陽陽懵了一下,“什麼親戚啊?”
“她說是你的六嬸,從皮縣來的。”
藍陽陽仔細想了想,記憶裡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你讓她等等,我馬上就來。”
她立刻起床換衣服,洗漱下樓。
客廳裡,六嬸正在客廳裡,東瞅瞅西瞅瞅的,甚至還上手摸摸,她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穿著玫紅色的外套,下身一條深藍色的布褲,黑色的布鞋,鞋底已經磨平了。
六嬸穿的要比她好的多,一身行頭都是半新的,不過也難掩一身的俗氣。她看起來四十多歲,因為常年在田間勞作,所以面板黝黑,個子也不大高,但是很壯。
她拿起櫃子上的一個金色人偶擺件,問道:“這是純金的不?應該值不少錢吧?”
“你……是六嬸?”藍陽陽不確定的問道。
記憶裡關於這個人的資訊並不多,隱約記得是父親一個堂弟的老婆。
六嬸笑道:“當然了,你不記得我了?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長這麼大了,模樣都沒變。”
藍陽陽尷尬一笑,“那您來有什麼事?”
劉伸立刻把那個女孩拉到了身邊來,“這是我女兒小萍,身體有些毛病,所以我帶她來看看。我打聽了好久,才知道你住在這,看病的這段時間,我在你這住著,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這是應該的。”藍陽陽連忙答道,“她是什麼毛病啊?”
“她都十七歲了,也不開口說話,怎麼樣都不說話,急死個人了。”六嬸說著,直接掐了一把小萍,她疼的皺眉,卻是一聲都不吭。
“你瞧瞧,我都掐她了,痛了也不說話,肯定是有大毛病!”
藍陽陽看著小萍,她瘦的可憐,臉上一點肉感都沒有,彷彿一個骷髏上敷了層皮,兩隻手腕也是竹竿一樣。
“那我明天帶她去醫院看看吧。”藍陽陽說道,她懷疑這孩子壓根就不是身體有毛病,而是心理上的問題。
“對了,你們吃午飯沒?要不要一起吃點?”藍陽陽禮貌的問道。
六嬸忙說:“沒呢,一起吃沒問題啊,不過,你媽媽呢?”
她環顧了一圈,卻只見到兩個男人,沒有顧美智在。
“我沒跟我媽住在一塊。”藍陽陽這才想起來,趕緊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人,“這是我男朋友,叫支臨冥,這是徐助理。”
“哎喲,釣到金龜婿了啊?”六嬸打量著支臨冥,言語之間有些酸,“我家女兒長得也好看,明年就成年了,到時候也給她介紹個好人家啊。”
“這個不急,先吃飯吧。”藍陽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