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急忙拾起妖令,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這是他第一次這般怨恨妖族為何有這般的好記性,將水澤的味道記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那些個眼神出現極具變化的妖族人,心中知道,完了,都完了。
他慌忙的四處張望,一聲富滿磁性的笑聲傳進院中眾人的耳中,盛獻策身體不由得一怔,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便瞧見水澤站在屋簷之上。
手中還拿著個酒壺,嘴角帶著笑意,仰頭將最後一口酒喝下後將酒壺隨意拋下,隨即一雙迷離的獸眸轉向陳錦年所在的方向。
沒錯,神魂慘息留下的味道在此人身上,處變不驚,出手連他都看不清,此人的靈根若是拿到手,那定然是比那被捏碎的神魂值得多。
水澤毫不掩飾貪婪的眼神,像是一條餓狼盯著一塊肥肉般。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便毫不忌諱的朝著陳錦年襲去,沒有一點前奏和預告,五指成爪,嘴角掛著勢在必得的笑。
幽綠的妖風肆意席捲而來,陳錦年猛然站起,推開抱著小包子的高亦南,縱身一躍雙手結印抵住水澤這一招,
“有點意思。”水澤起了興趣,他自以為恢復了七成的他能把陳錦年當成玩物,看著陳錦年幾乎瞬間便抵擋住他這一招,有了幾分認真。
陳錦年身子一轉,將其力道化解於無形,兩人四手禁錮著對方自上落下來,硬生生將這堅硬的地磚碾出裂縫。
他雙眼中閃爍著精芒,左拳緊握,身上氣勢陡然提升了起來,比剛剛強勁上數十倍的妖力瞬間朝外擴散,波及到了不少院中的妖族。
被妖力席捲而上死死纏繞著吸收生機,院中所以妖族幾乎都沒反應過來。
被他們奉若神明的水澤大人看都沒看一眼便一招殺了在場數十妖族。
殺人不見血,一地的乾屍昭告著害死小妖的兇手就是水澤,他卻根本不在乎,於他而言,這些妖族人不過是一對螻蟻,只要將面前的陳錦年打敗,他能獲得的是在這裡幾百年都得不到的機緣。
陳錦年施展符術將逼近的妖力震退,見水澤緊接著又衝上來,一招強招直接擊像自己的胸口,她瞳眸微眯,朝左閃避,右肩還是被那一招擦過,感受到肩骨傳來的疼痛,陳錦年雙眉微蹙。
斬月在這一同時也出現在水澤身後,蓄滿怨氣的一掌將水澤直接打趴在地。
在水澤的臉快要解除到地面的瞬間,他猛的身子一翻,手中妖力朝著斬月襲去。
幾息的功夫足以讓陳錦年有一絲快取的機會,她手一轉,焚燭自流光凝聚成實質出現在她手中。
周身靈力運轉得越來越快,兩人混打讓水澤應接不暇,身上逐漸掛了彩。
盛獻策知道自己上前也幫不了忙反而會添亂,只能在一旁看著,時刻關注陳錦年的傷勢,伴隨著陳錦年身上的傷不斷增多,盛獻策衣袍下的手攥緊,臉上的擔憂連他自己都完全沒有注意到。
“老包!你還愣著幹什麼!帶著這群沒用的傢伙趕緊滾!”高亦南怒吼一聲,眼看著在院中根本起不了任何幫忙作用還一直給水澤提供養分的大妖,恨不得自己上去一腳一個踹飛。
水澤實力之強勁即使有陳錦年和斬月拖著也不免誤傷。
百招不過幾息,磅礴的妖力和靈力交錯,圍繞著陳錦年與水澤兩人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一聲慘叫聲劃破長空,幾名妖族被漩渦吸入,被其中的力道硬生生撕裂成無數塊。
院中早已一片狼藉,幾個失去的孩子的父母早已被水澤幾招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