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什麼?”陳錦年挑著眉一臉不解的看向盛獻策和斬月兩人傳音道。
兩人皆是搖了搖頭,然後就高亦南纏上了。
被高亦南問了一大堆有關於陳錦年的事情,然而斬月愛答不理冷著一張臉,盛獻策滴水不漏說了一堆都答非所問,最後被高亦南暗罵了一句人精。
陳錦年最後也沒有住在這個院子裡,她是很思念,可這裡不是陳家,這裡也不是她從小居住的院子。
一早起來,陳錦年便聽見了隔壁院子裡練武的聲音,鞭子抽破空的聲響十分響亮。
她一起來,外邊一眾人都走了進來,只是看著她的眼神都帶有鄙夷,從前高亦南帶回來的大多是長相像是的別人家小姐,這次卻說是正主,若是正主又怎麼可能和她們扯上關係,正主隕落幾年了,居然還有人藉著她家小姐崇拜陳錦年來白吃白喝。
雖然不得不承認確實與畫像是極像的,但是人美心醜,此等行為根本就不配讓她們來伺候。
幾人的眼神被陳錦年看得一清二楚,她笑了笑,揚唇拈決,大早上的看到這麼些人還真是過分的晦氣。
淨身決一出,陳錦年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手一勾將衣服穿好,三千青絲用簪子挽著便走了出去,行如流水又十分雅光悅目將一眾婢女看呆了。
“倒還真有點範,難怪小姐會相信她是陳錦年。”一婢女看著陳錦年的背影低聲說道。
“可不是嘛,若是在那位沒隕落之前,恐怕我們也信。”另外一名婢女點頭贊成身旁婢女的說法。
“別說了,小姐讓我們好生照顧的,如今讓人家自己動手出去,若是她告狀,免不了我們一頓打。”一小圓臉婢女扯了扯兩名說話的婢女,生怕她們兩個再說出什麼不敬的話。
“走了走了。”婢女擺了擺手,端著手裡的東西陸陸續續的退了出去。
陳錦年走出去不久就遇到了同樣出來的盛獻策和斬月,三人一起走在高府裡。
“主子為何忽然來這裡住?”盛獻策不解的看著走在他前面的陳錦年問道。
“自然是有所圖。”陳錦年擺動手中摺扇,女相穿著男裝,她的身姿挺直,背影便已經讓人記憶深刻。
“那高小姐好像很好奇主子。”斬月抬起低垂的眸子,一雙無神的眼睛頂著那一張如今看起來少年喪氣頹廢的臉。
“她喜歡沒死前的我。”陳錦年說著,看向盛獻策,“我是魔族的事你知道,那你過來幾天可有打聽過有關於東岐的奇人異事?”
“聽了幾次書,說的最多的便是東岐陳家的二三事和前東岐王未成王之前與陳錦年不為人知的辛秘。”盛獻策眨著眼說道,陳錦年男裝時讓他們喊陳錦年,與這個東岐傳說中的人物還真像是有點關聯,無論是品味喜好還是性格。
剛剛陳錦年那句話,盛獻策深思了一下,隨後抬起眸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錦年隨意灑脫的背影。
那她復活便是……
還未等盛獻策想到,陳錦年便出聲說道:“放心,我不是奪舍,沒幹過這種陰損的事,蘇二小姐死後我才上的身。”
兩人之間的交流斬月完全沒看明白,他只知道女裝的陳錦年好漂亮,像九天之上的神尊大人一般,高高在上,站在身旁都會覺得自己宛若塵埃。
他從見到陳錦年的第一眼,便覺得陳錦年是那種在自信之中被捧著長大的孩子,無論做什麼,都自信,沒有顧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