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點頭,她吸了吸鼻涕,家主對她十分嚴厲,只是錯了一筆,便讓人拿了板子,十板子於她而言不輕,她不能哭不能喊,要忍,否則會被罰。
是以在被打了十板子之後她還要繪製出一張沒有差錯的符紙供家主過目,然後才能休息。
中午旁人都已經在用膳,她卻躲在幾乎沒人來的後花園角落裡哭,若不是看到陳錦佘好像再不出聲就會走進池裡她是絕對不會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喊出來的。
陳錦佘輕嘆了一聲,從隨身的荷包裡拿出一個小琉璃瓶遞給陳錦年,“家主對你期望高,才這般嚴厲,這裡面是蜂蜜,吃些甜的,不要哭了。”
陳錦年接過瓶子嗅了嗅,確實是蜂蜜,用手沾了一點點感受到甜味之後,她才好奇的問到,“為什麼錦佘姐姐隨身帶著蜂蜜?”
這問題一問出來,陳錦佘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紅了紅臉,“我……我怕苦……藥太苦了。”
見到羞澀的陳錦佘,陳錦年看著手中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藏進衣袖裡,“我吃了姐姐的蜂蜜,以後就是姐姐的人了!”
看過幾本話本覺得還挺合適的陳錦年說出這句話時,惹得陳錦佘展開笑顏,那種逆著陽光綻開的笑深深刻在陳錦年的腦海裡。
之後兩人便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成為了好姐妹,日日在一起,原本擔心陳錦年在陳錦佘身邊會不認真修煉的家主,在被陳錦年用藥毒倒之後不但不阻止陳錦年來找陳錦佘了,還給陳錦年找了個煉丹師教她。
在他眼裡,陳錦年毒倒他可不就證明陳錦年還有學藥理的天賦,那肯定得加以利用。
然後陳錦年就學起了煉丹。
看著陳錦佘因為激動而通紅的臉,陳錦年便覺得難受,她學了那麼久的煉丹,也沒能讓陳錦佘的身體完全好起來,沒能讓她擁有一雙靈動的眼睛。
“阿姐,其實我已經死了,只不過,有人將我聚魂,讓我得以復活。”陳錦年解釋道,在看到幽姬張口想說什麼的時候眼神帶著警告傳音道:“想清楚你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否則我出去就殺了你。”
幽姬沒認真一哆嗦,心道這才是陳錦年的真面目吧,只不過又是轉念一想,他和陳錦年好像一樣,至少師傅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
拋開心中的想法,他做了個我閉嘴的動作,耷拉著腦袋握住陳錦佘的手。
陳錦佘不會修煉,對這些東西的瞭解更是少之又少,會的都是小姐該會的,唯一獨特的便是她會調香。
而且每種香都十分獨特,她曾為自己和陳錦年調過,含義只有兩人知道,世間再無第二瓶如此香一般的。
陳錦佘離家後便是以調香出的名,以此在東岐小有名氣,後來陳錦年離開後回來便聽說陳錦佘隱居香迎谷了。
“阿年……”陳錦佘喘著氣臉色極差,陳錦年急忙從陳錦佘腰間繫著的一個小荷包中拿出一顆丹藥給陳錦佘服下。
“阿姐別急,慢慢來,我真的沒事,若是我會被抓我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回來。”陳錦年安撫著陳錦佘,滿臉無奈。
幽姬挑眉,她管這叫光明正大?姓氏是假的,容貌也是假的,連這具身體都不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