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左玉善有些無力,洩氣的看著給書道:“她要過界,金鑰已經拿到手,開啟陣法。”
給書這次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來,左玉善便立刻將金鑰給了他,指腹輕輕摩挲著金鑰,深深看了一眼陳錦年,“如今東岐可是大亂,確定要回去嗎?”
“自然。”陳錦年被看得有些心虛,不由得錯開與他對視的眼睛,剛剛那一眼,好像被完全看透了一般,竟讓她驚起一身冷汗。
給書輕笑一聲,臉上露出難得的表情,“此一去,天下大亂,你倒是果決。”
“天下與我無關。”陳錦年薄唇微揚,語氣難得的平靜,此話一出,給書的笑意更盛,將金鑰攥緊,便輕飄飄的朝著庭院後走去。
跟著過去,陳錦年才看到了傳說中的節石人,看起來比人大了一倍,四條手臂,每條手臂之上都長滿了尖銳的骨刺,看起來便十分滲人。
左玉善見狀,頗為擔心,“惜兒,要不……”
“左叔叔。”陳錦年出聲打斷了左玉善接下來要說的話,她知道,左玉善不希望她冒險,但是她要去,“惜兒一定要去。”
左玉善重重的閉上眼,輕嘆一聲,才睜眼看向給書點了點頭。
給書淡笑,朝金鑰輸入靈力,金鑰瞬間飛昇到半空之上,轟隆一聲,那道與節石人陣法之間看不見的屏障破裂開一個口。
陳錦年三人爭分奪秒,飛的越進陣法,下一秒,破裂開的屏障一步一步修復,給書揮手將金鑰還給左玉善,拂了拂衣袍。
“掌門大可放心,那小丫頭本事大著呢,區區節石人陣,奈何不了她。”給書看著修復好的屏障,如今早已看不清裡面的情形,陣法一旦開啟,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從前並不多話。”左玉善蹙眉,他不喜歡給書的笑,那種笑太像是在看一場他早已知曉結局的戲一般,高高在上的聽戲者踏入其中譏諷眾生。
“是嗎?大概是覺得在你們這些凡人之中難得出現了一個有趣的人吧。”給書低垂眉眼,不喜不怒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中卻有著淡淡的光芒,看起來像是一汪深邃的海洋,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左玉善只覺得自己無法跟給書交流,深深看了一眼屏障之後,拂袖離去,留下給書一人獨自站在庭院之中。
“凡人之輩,自然不能懂她。”給書揮手,那屏障於他而言如同虛設,他抬腳踏進屏障,消失在庭院之中。
陳錦年三人一踏進陣法之中,便被三隻節石人盯上,毫無生氣的陣法之內,節石人一排排的逐漸甦醒,將攻擊物件鎖定。
隨著節石人滿是骨刺的手超她重重砸來的時候,陳錦年手中焚燭凝聚滿靈力以做抵禦,接著直接將那條砸來的手臂給劈下來。
動作快準狠!
陳錦年手中焚燭凝聚的火焰將節石人的手臂燒成灰燼之後,緊接著以退為近,將節石人一隻只打個稀碎。
被打得稀碎的節石人靈力乍現,將碎掉的石頭一塊一塊的重新拼接,在這段時間裡,陳錦年便乘勝追擊,下手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