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見了陳錦年和鳳瀟瀟的實力之後,語氣之中都帶著客氣。
“不止兩位小友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為首的中年男子禮數週全,拱手問道。
“我們兩人無門無派。”陳錦年淡笑著回以一禮,即使剛剛已經廢了不小的力氣消耗不少靈力,可出了臉色還有些潮紅之外竟是看不出丁點氣息不穩。
鳳瀟瀟沒那麼心細,她在剛剛的打鬥之中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在不斷攀升,好似已經重新握住了她之前的修為一般,甚至於遠超過之前的修為。
鳳瀟瀟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陳錦年身邊,抬起手打了兩個響指。
陳錦年秒懂,她抬手掐訣一道淨身咒直接砸到鳳瀟瀟身上,看著鳳瀟瀟渾身上下煥然一新變得乾乾淨淨的模樣,陳錦年也跟著來了一道淨身咒,沒辦法,剛剛被幾個屍人的血濺到衣裙,屍臭味濃烈,即使是如今站在這裡,那股燒焦屍體的味道莫名還有些香味。
陳錦年和鳳瀟瀟不約而同的屏息,看著中年男子眼神逐漸變得高深莫測。
“兩位小友殺屍人應該累了,不如進城休息一下,我好告知城主二位的壯舉。”中年男子知道兩人無門無派之後,心中更是打起了如意算盤,他試探性的問道。
“不必,我二人在這山中還有一好友,就不進城去了。”陳錦年淡笑婉拒,她後退一步施以一禮,隨後拉著鳳瀟瀟不給男子說話的機會便迅速飛離。
中年男子看著陳錦年二人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許長老為何邀請二人進城,要知道如今城內可是全程封禁難以進出的。”男子身後的一灰袍男子留著鬍鬚,他皺著眉不解的問道。
“這兩人修為之高你也看見了,且不說我剛剛那句問宗門的話本身就是多餘的,既然承認自己無門派,那就絕對無法進城,只可惜我以為他會同意一同進城,此子心思,我竟是猜不透。”
中年男子一頓分析,身後的灰袍男子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兩人都不知道陳錦年離開只是根本沒心思進城,她來此只不過是為了找人,進城浪費時間做什麼?
她手一翻,那個尋人用的道具再次出現在她手中,紅線變得愈來愈透明,其中的血液也逐漸被揮發得差不多。
陳錦年施以咒術延長使用時間,順著紅線的方向接著趕過去,離這血脈聯絡的人越近,紅線消耗得越快,在來到半山處時,觸角最後的朝左上方延伸了一下便徹底消散。
陳錦年將已經失去作用的道具拋下,與鳳瀟瀟看向紅線最後指的方向,兩人同時抬起腿朝著那處趕去。
一直順著這個方向而去,上面是山頂,山頂之上擺放著一個蓮花狀的石座,而順著石座看上去,一個身披著薄紗的女子盤坐於蓮花座之上,她似乎聽到了有人到來的聲響,緩緩撩起眼皮來看向陳錦年和鳳瀟瀟兩人。
一雙平靜無波猶如深譚般的黑眸只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開,只不過一眼,陳錦年感到無盡的威壓,只覺得心口一震,隨即體內氣血翻湧而上,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鳳瀟瀟也收到了一定的影響,她臉色唰白,看著坐在蓮花座上的女子臉色沉重。
“錦年姑娘快離開,此人修為已搭仙尊!”鑄獵的聲音自遠古傳出一般,隨著他聲音一出,陳錦年的臉色好了些,鑄獵從暗處飛出。
雙手以怨氣凝聚出兩條手臂粗的鎖鏈襲像蓮座上的女子,那女子臉色不變,抬起柔若無骨的雙手便結印抵禦鑄獵的鎖鏈。
兩人迅速纏鬥在一起,陳錦年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抵擋那個蓮座女子,拉上鳳瀟瀟丟擲碧血劍迅速離開。
碧血劍也是擁有一點自我意識的,在感受到陳錦年受了傷之後也發動了本能操控著劍身飛向安全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