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在知道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之後,只覺得有些頭疼也幸好遇到了隱榛,北鶴山莊是不用去了。
從隱榛這裡,陳錦年也瞭解到當年北鶴山莊滅門的原因。
“那傢伙只不過是想借我北鶴山莊一用罷了,我隱家幾百口人,同當初的摯友們一同喪命他手,也只有世錦活了下來,腿卻被那傢伙傷到了。”
時至今日,再回想起山莊滅門那日,隱榛顯得無奈至極,無人知曉,就是因為這個一個原因,名揚今仙界四十九州的北鶴山莊就這樣一夕覆滅。
“隱伯父可知道那人是誰?”陳錦年在問出這句話時,心中浮現去了一個身影。
交錯結合之間,竟也發現了許多相似之處。
“魔帝之子,淨月。”隱榛閉了閉眼,雙手微微攥緊了些,若非他不飛昇上神界,修為停滯,或許北鶴山莊不會毀在淨月手中。
陳錦年眸子縮了縮,她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罵了自己一聲烏鴉嘴,轉而又釋然開來。
是啊,淨月此人善變,又不能以尋常人的目光來看待,光是看他投世的那一世便知道了。
陳錦年至今也搞不懂他囚禁自己百年意義何在。
“他為何要借用北鶴山莊,莊主可知?”陳錦年看向隱榛追問道。
隱榛微垂下眸,安靜得像是在回想那場噩夢,“他說,北鶴山莊能讓她來居住一段時日是北鶴山莊的福分,又說我們的存在會讓他暴露的,是以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不留活口。”
想到自己在淨月手下根本撐不過幾招,整個北鶴山莊被血洗,隱家除隱世錦之外無一人倖存。
“變態。”陳錦年低聲罵了一句,淨月這個傢伙遲早要死,她還沒忘記那囚禁百年的仇,殘廢百年苟延殘喘,這仇,總是要報的。
隱榛看著陳錦年低頭,放在膝上的手攥緊著,像是在隱忍。
“罷了,是我技不如人,才讓他得逞,可憐我隱家三百人喪命他手,連世華都沒放過。”隱榛牽起一旁乖巧端坐著的隱世華,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爹、嫂嫂,我們什麼時候能去找大哥?”隱世華眨巴著眼睛,視線在隱榛和陳錦年身上來回。
陳錦年輕嘆了一聲,“他如今是東樺州的仙尊,離綏州可遠著呢。”她望向綏州城的方向,腦海之中浮現起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晃了晃腦袋,陳錦年想著把腦海中的隱世錦甩出去。
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像是出現了幻覺,她一愣,看著不遠處駕雲而來的那抹身影,連眼都忘了眨。
隱榛、隱世華感受到身後有靈力波動,皆是轉過頭去。
隱世錦看著下面那抹日日思念的聲音,終是沒能忍住,不顧及身旁白朮的阻攔加快速度趕了過去。
陳錦年站起身來,被隱世錦一把湧入懷中。
“年兒,我好想你。”
柔情綿長的嗓音在陳錦年耳邊響起,熱氣吹得她耳朵有些癢。
隱世錦比起之前還要消瘦了些,陳錦年感覺那膈得嚇人的骨頭,心中不由得泛起一抹酸澀。
“我也想你。”她不善表達,但她絕對不會讓隱世錦單向付出,她抬起雙手抱住隱世錦,依靠般靠在他懷裡。
“咳咳咳。”隱榛臉色有些不自然,故意咳嗽了一聲,雖然打算人家小夫妻兩個人不好,可是好歹分分場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