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看起來也是很看重魏蜀的,在明知道隱榛就在城中的情況下,還是派出不少人來搜尋陳錦年的蹤跡。
冉經武順著陳錦年看的方向,城中早已恢復寂靜,即使是白日,也遠不如他們剛剛進城時熱鬧。
陳錦年在院外練劍,碧血劍她已經使得很順手,與常人對打起來絕不落下風。
冉經武好歹是門派長老,在看了陳錦年練劍之後,適當的跟陳錦年說了說一些地方的改進。
陳錦年是很樂於聽旁人的教導的,她照著冉經武說的再試了一遍,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上都控制得更好了些,自己出力也輕鬆了。
冉經武在一旁看著,若不是他知道陳錦年沒有騙他的必要,他真的懷疑剛剛陳錦年的那些小錯誤都是她刻意演出來的。
一點就通,陳錦年實在是個練劍的好苗子,可轉念一想,冉經武又覺得練劍配不上陳錦年,陳錦年會咒術,又會醫術,再加上修為之高,又豈是什麼小門戶能收的了,教得了的。
陳錦年練了好幾遍,直到感覺背後出了些汗才收招,她抬頭看了看已經開始下山的太陽,伸了個懶腰,是時候了。
她拈出一道咒術,口中振振有詞,只見那道咒術化作流光飛走,朝著的是魏家的方向。
陳錦年走到石桌旁邊坐下,飲下一杯茶後透過傀儡符感知著如今魏家的狀況。
魏蜀和幾個魏家人都在一個廳內聽著手下的彙報,魏家派出去的人將整個昌城翻了個遍也沒能尋到陳錦年的訊息帶回魏家,又是罵聲一片。
將那縷咒術收回,陳錦年便看到一旁的冉經武盯著自己看得認真。
“冉長老怎麼了?”陳錦年疑惑的挑了挑眉問道。
“像錦年姑娘這般天賦異稟之人,入了宗門應該有人推薦去學院的,可我從未聽說過哪個學院最近幾年出過你這般能文能武的學生。”
“我並未進學院,過些日子打算去參加七曜學院的招生。”陳錦年淡笑了笑,替冉經武解了心中疑惑。
“原來如此,那錦年姑娘打算進哪個院系?”冉經武點了點頭,他不由得好奇,以陳錦年的實力,要去哪個院系。
“術院吧。”陳錦年揉了揉眉尾,她如今最重要的不是煉丹,也不是練武,而是將咒術學起來,她畢竟不是從入門開始學,即使有奇水的傳承,可若是在內行人看來,她的招數定然是有些破綻的。
“術院的招生要求可不低,修為必須達到上仙,而且五脈全開。”冉經武摸了摸下巴,對於陳錦年決定進術院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下要求。
陳錦年一頓,“五脈全開?”她眼中略帶不解,冉經武眼睛瞪大了些,指了指陳錦年,上下掃視了幾眼。
“錦年姑娘不會是飛昇上來的吧?”冉經武嚥了咽口水,等待著陳錦年的下文,他可沒看出來陳錦年是飛昇上來的凡人,誰家凡人小小年紀修為這般強勁,而且下面靈力之稀薄他想都不敢想。
若是真的,他可就真的心態都要兜不住了,他自小在今仙界,收到的教導以及資源這般多卻比不過陳錦年一個飛昇來的小仙。
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區別嗎?
冉經武忽然覺得他身邊的陳錦年形象忽然高大了起來,他深吸幾口氣,看著陳錦年張開嘴,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寫著殺人誅心。
“我是飛昇上來的,冉長老看不出來嗎?”陳錦年有些疑惑,她沒有說自己並非透過正常渠道飛昇上來,若是說出來,怕是冉經武能當場驚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