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白了他們幾人一眼,看向斬月,遞去一顆丹藥,“服下。”
她瞥過斬月右手上的灼傷,已經血肉模糊了。
斬月接過丹藥服下,淡笑了笑,眼看著幾人眼睛都瞪大了,但是在今仙界雖然並不稀有,可他們剛剛沒看錯的話,陳錦年隨手就拿了顆丹祖級別的丹藥??
而且斬月也毫無負擔的服下,像這是什麼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陳錦年瞥了眼地上雲絲焰獅的屍體,手一揮一撮魂火飛過去徑直砸在雲絲焰獅的屍體上,眼看著雲絲焰獅不過眨眼之間便變成了齏粉。
“你這女人怎麼這般歹毒,搶奪我幾人的獵物就算了,居然還將它毀屍滅跡!”
一女子憤怒的抬起手指著陳錦年,卻引得陳錦年發笑。
陳錦年笑吟吟的看著她指著自己的手,“你可知道,上一個指著我說話的人落得什麼後果?”
溟策沒有動,站在一旁抱胸看著那個指著陳錦年的女子,黝黑的眸子裡倒映出陳錦年的身影。
那女子像是被陳錦年的語氣嚇到了,將信將疑的將手放了下去。
五人與陳錦年僵持之際,一箇中年男子御劍而來,穩當的落在五人身前。
“傑兒,發生什麼事?“男人側身看向身後五人,為首的男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見男人問話,才走上前一步作輯道:”師傅,我們幾人原本是追著雲絲焰獅的,但云絲焰獅逃走,被這位姑娘殺了,因此起了些小爭執。“
張彬傑說這話時,還瞥了眼看戲的陳錦年,見對方眼中毫無懼意,心中便已然有了底。
“師傅,那怒自搶了我們的雲絲焰獅,還將其燒成灰,分明是刻意為之!”
“是啊師傅,此女心腸歹毒!應該要好好教訓一下,免得旁人都以為我們御虛派好欺負。”
一男一女將陳錦年說得好似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一般。
男人瞭解了一下情況,也看見了地上的那一團灰跡。
他轉身看向陳錦年,臉上帶了些許嚴肅之色,“姑娘見諒,我幾個小徒不懂規矩,多有得罪。”
男人說罷,又看向陳錦年身後幾人,五個男子,三個俊美異常,氣質不凡。
斬月雖然長相略顯稚嫩,可身上的戾氣卻不是蓋的。
歿炎走上前來,斜眼望去,那五人之中,除了為首的張彬傑以外,其它幾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彬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在自家師傅說完話之後便上前朝著陳錦年躬身作輯,“多有得罪,還望姑娘原諒。”
陳錦年也沒想找事,平白無故被罵了幾下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爽的,她擺了擺手,“算了,我也不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只是希望他們幾個日後還是注意些好,隨便罵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說罷,勾了勾唇露出幾分笑意,那雙淡金色的眸子在面具之下顯得格外出眾。
幾人冷不丁被陳錦年看了一眼,見她露出笑,反而有些心虛。
“在下御虛派四長老冉經武,若是他日姑娘有意尋個門派,可考慮考慮。”冉經武對陳錦年算得上尊重,若是他沒看錯,地上那灰燼應該是極品火種才能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