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小丫頭什麼時候自個願意說再說就是。
“公子可喚我婉兒。”喬薇婉回答了句,心中也暗自思量著是否要跟陳錦年離開,如果留下來,指不定大哥會關自己多久的禁閉,一想到在院中一步也出不起的場景。
喬薇婉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搖了搖頭,不行,不能留下!
“婉兒也別公子公子的喊在下了,在下姓陳,名錦年,他叫隱世錦。”陳錦年說著自己的名字時,臉上是掛著笑的,介紹隱世錦時,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陳錦年,隱世錦。”喬薇婉試探的叫了聲,隨後又彎了彎眼,“名字都好好聽,不似我爹,起名時說女孩子要委婉一些,結果給我起名叫喬薇婉。”
隱世錦朝著喬薇婉微微顎首,他從上邊下來到現在,原本就只有陳錦年一人知曉自己的名字,沒想到如今第二個知道的,竟會是這個小丫頭。
“噗──那你父親可真是個人才,薇婉委婉,倒是通俗易懂。”陳錦年實在沒想到喬薇婉的名字是這個意思,一時忍不住笑出聲。
陳錦年雖臉上常掛著笑,但大多是習慣性的,不似現在,發自內心的一笑宛如黑暗中出現的一束光,讓人不自覺愣住。
意識到失態的隱世錦移開眸子假裝看向別處,確定陳錦年並未察覺到異樣後,心中竟有幾分不明的悸動。
喬薇婉沒有隱世錦那般的定力,陳錦年原本魔族的身份就讓她的眸子帶了幾分詭異的魅惑,喬薇婉這一眼便深陷了進去。
魔族人一顰一笑皆能惑人,若是魔族貴族世家中人,從小在長輩那耳讀目染,也學會了不少。
看出喬薇婉眼中的迷離,陳錦年立刻意識到自己換回自己的身體後擁有的魔族特性顯現了出來,將原本變得有幾分豎瞳的眸子變回原來的模樣,那股惑人的勁立刻就消失了。
喬薇婉沒意識到發生什麼,只是單純以為自己由於看到太好看的笑顏而失神。
——
堯城喬家
喬燁煜臉色一片陰沉,手中的紫金鞭時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響。
喬家大院中,跪倒的一眾暗衛只是聽著這聲響便不覺的顫抖。
“這麼多人,讓小姐跑了?”喬燁煜將紫金鞭置於身後,看著跪倒一片的一眾喬家暗衛,眸子中透著一道殺意。
只見一大群暗衛中,為首之人緩緩抬頭,顫聲說道:“回主子的話,那馬實在跑得太快,我等皆是騎著飛鷹駒前去追回小姐可直到被甩掉我等都為靠近那馬車一丈以內。”
“狡辯。”隨著啪——的一聲,紫金鞭毫不留情的鞭打在開口那人身上,頓時便皮開肉綻,傷口散發出一股肉烤焦的味道,直擊一眾暗衛的心中。
“啊啊啊……”那人被抽這一鞭子之後,先是瞪大了雙眼張開嘴低喊著,雙手不敢捂傷口,疼得渾身直顫,最後才虛弱的癱倒在院中。
眾人只將頭顱垂得更低,沒人敢再開口說話,生怕被牽連挨這一鞭子。
“我喬燁煜從不養廢人,想來是平日裡鬆散慣了,才讓你們暗衛隊都追不上一個身無修為的小姐,給你們一天時間,若是追不到小姐,你們便不用活著回來了。”喬燁煜手一甩,頭也不回的離開,在走離大院不久後,他將紫金鞭一收,紫金鞭瞬間就收縮成一塊玉佩,系在腰間,無人看得出這是件高階靈器。
走到喬家藏書樓內頂樓,喬燁煜靜靜的站在窗邊,眼神落在堯城的繁榮,心思卻一刻也未曾停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