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看了眼鳳瀟瀟便明白了陳錦年的意思,沉吟了片刻,又問道“那主子,蘇洛惜這邊要如何解決?”
“接到手後,想必那位良貴妃的察部就要來了,到時候死個傀儡就是。正好我還能脫身,我的訊息要如何回覆京城那邊,你可清楚?”
陳錦年眸光淡淡瞥向流砂,明明沒什麼情緒的眼神卻讓流砂有種莫名的壓力,她心中明白,陳錦年不想認祖歸宗,畢竟她只是居住在這具身體裡的另外一個靈魂,對家的歸屬感幾乎沒有。
“小姐在途中意外遇險身亡,但陛下那邊……”流砂顯得有些遲疑。
陳錦年明白流砂的意思,薄唇微抿,想了一會之後,才妥協的說道:“他那邊,等你有機會只接觸他一人時,我允許你透露些資訊,但絕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剛剛她確實是想這輩子都與那邊毫無干係,可畢竟佔著人家女兒的身體,不認祖歸宗什麼都不幹顯得有些不人道。
看陳錦年妥協,流砂才算是把提起的心放下,她就怕陳錦年一時嫌煩,畢竟蘇洛惜在外邊這麼多年,單看從蘇家收回的那一儲物戒的天材地寶她就明白蘇洛惜的地位。
更何況她從被訓練到出來,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忠心護她,必要時候,以下犯上也可以。
爭取到這句話,流砂便朝著陳錦年拱了拱手進樓換衣裳,她與原本的蘇洛惜體型相仿,打扮起來幾乎看不出什麼區別。
見流砂裝扮好,陳錦年便將鳳瀟瀟帶進樓內,原本打算逛一會街買些東西,順便填肚子,沒想到前腳在一間規模較大的店鋪中買完糕點,再買個糖人就出了事。
點了一大堆東西給鳳瀟瀟吃,陳錦年在一旁隨意的舀著粥,沒什麼食慾的看著鳳瀟瀟吃得起勁。
小孩子心性,總是一會便忘記了不愉快的事情,陳錦年自認做不到前腳基本上算是殺了個人,後腳便能吃得下美味佳餚。
無奈的給鳳瀟瀟遞過在她這般的吃食,見她一臉享受,忍不住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大早上抽什麼風,倒還不如直接在樓內吃飯來得快活。
就這樣,兩人一看一吃,鳳瀟瀟一吃完便喊著還要,直到上了第六次早膳套餐之後,才打了個飽嗝喊著吃不下了。
看著疊得半人高的碗盤,好傢伙,原來鳳瀟瀟的食量這般大,昨天吃的拿點東西怕不是都不夠她塞牙縫吧。
陳錦年黑著一張臉,若不是這個“率真”型的鳳瀟瀟,她還真發現不了這事。
這麼一想著,路上更要準備一些好吃的了,要是鳳瀟瀟一直變不回去,她還能靠著好吃的哄騙些時間。
等鳳瀟瀟休息了一會之後,陳錦年才啟程前往蘇家,一路上狻猊獸的眼神都十分怪異。
它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它載的還有一隻幾千年的老鳳凰,還跟個人族幼崽一般。
車內的一聲一響狻猊獸都聽在耳裡,它不經開始懷疑,陳錦年是不是會什麼特殊的符術,能將獸類心智變成幼崽時的狀態。
這麼一想,狻猊獸身子便抖了抖,內心戲更足了幾分,開始幻想陳錦年對自己下手,幻想自己變回幼崽狀態會是這麼樣的場面。
原本陳錦年比較放心,狻猊獸雖受御獸鈴控制,但在它知道的情況下,即使不控制,它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麼,該往哪走。
可陳錦年這一時的放心卻險些害她甩了個狗吃屎,狻猊獸走神後便漫無目的的亂走,直到撞上了個人後差點讓人家砍了一道,下意識的後退導致車廂猛的停滯住,讓陳錦年差點就由於慣性整個人從車內被丟擲去,要知道狻猊的速度可不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