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綿兒看著陳錦年喝小酒的動作,對著墨蘇長說出了一句十分大膽,驚掉人下巴的話。
“我要是個男的,指定幹得錦年下不來床。”
陳錦年口中的酒噗的一下全部噴出來,立刻拉攏了一下衣服,像極了一隻待宰的受驚小白兔。
看趙綿兒那般如飢似渴的眼神,墨蘇長清楚得很,趙綿兒那是認真的,他急忙將趙綿兒的臉掰向自己這邊。
一雙一雙總是充斥著冰冷的幽深碧眸此時滿是愛意,他深情的朝著趙綿兒飽滿優美的唇吻下去。
當場就在陳錦年面前吻了起來,讓陳錦年搖了搖頭不經感嘆,“真是旁若無人般,隨時都做好秀恩愛的準備。”
她緩緩起身,才發覺自己腳下什麼都沒穿,赤腳站在溼潤冰涼的地面上,陳錦年的腳略小,雪白雪白的,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
兩指一揮,一雙與身上紅衣相匹配的鞋子便出現在小腳上,陳錦年手一揮,面具又自動的戴上,只是於往日不同,這次陳錦年臉上的面具更為精緻,略帶幾絲血絲樣的面具彷彿讓人能看透底下的臉一般,只是細看卻根本無法看透。
半邊面具也變成了全臉面具,只是露出幾處必要的地方,幾乎將陳錦年的臉擋得嚴嚴實實的。
陳錦年腳踩著剛剛從桃花源中再招出來的焚燭,一改之前的狂妄和意氣風發,此時的焚燭像是焉了的花兒一般,緩慢的朝著興無城第一樓再飛去,順帶欣賞沿途的風景。
此時桃花源中,側臥在樹枝上的歿炎此時看著外邊的場景,嘴角掛著笑,想起剛剛焚燭那害怕勁,又回想起陳錦年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不覺的嘴角幅度又上揚了幾分。
焚燭此時心中鬱悶至極,原本就是看著這個人靈脈不錯,還渾身散發著神氣,一看就是契約的好主子。
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有一個世外空間,裡頭居然還住著一個真神。
剛剛進去的時候他居然還狂妄自大的朝著尊神大喊大叫,一想起來都驚得一身汗。
焚燭腦中盤旋著剛剛歿炎給他的警告,不免得又鬱悶了幾分。
他好歹也是個有神識的器靈,居然被要求必須對主子言聽計從。
感受到焚燭興致不高,陳錦年隱約能猜到這傢伙估計被歿炎調教了一頓。
別看歿炎好像很好相處,說什麼都行,那可是神,誰家的神沒幾分心氣,陳錦年很清楚自己能這樣不過是因為浮惜。
浮惜,躺在床上,陳錦年腦中又出現了浮惜的身影。
她忍不住與歿炎溝通,“歿炎,你曾說過我是浮惜,怎麼證明?”
等待了片刻也不見歿炎回答,陳錦年便知道,那是不能說的秘密罷了,若浮惜是她,又為何會被從神君變成魔。
還是下界的魔,那是被上界仙界乃至神界都所不齒的吧?
想著想著,陳錦年合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的女子好像是個十分好戰的人,經常尋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