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六日,十五萬大軍分三路出發。今次除了要對付寇邊的胡虜外,更要順路剿滅西北的坐地虎們。
為什麼要剿?
因為西北一直跟著聖德太后的孃家混、不說扯不扯了,反正設定如此,沒有辦法叫真,也沒必要上心。
陳濤如今的工作重心,是留守京城的每一支武裝力量,還有各大利益集團,如有必要,就得事先做些準備,比如偷偷幹掉那些硬骨頭,讓可能存在的反對派提前瓦解。
所以,他在守孝期間,並非無所事事,沒少外出應酬,當然沒喝花酒。
沒人覺得意外,畢竟只是守孝加丁憂,不是被上面要求在家閉門思過。
事實上皇帝還考慮過要不要讓他奪情,但一想到兵馬司都是自己的人,也不必太憂慮,就決定先等等,總要讓人盡孝。
而且現在還早,起碼在對聖德太后一系動手前,皇帝不擔心她和睿王敢先動手,其實這本就是他做局,特意讓他小姨子的老公的哥哥、御林軍的指揮使鄭駿假裝跳反。說實話,他也是真的有夠二嗶。
這麼一安排後,竟就覺得高枕無憂了,隨後被最喜歡的容妃下藥放倒,又被信任的兵馬司副指揮背刺。
僥倖混了過去,終於知道學乖認慫了。沒敢再興大獄,對京城當地的“逆王黨”下手。
當然是逆王了,總不能對外說聖德太后也造反,就算對方不是他的親媽也不行、天家還是要保留最起碼的體面。
是故德不配位,必遭其殃。
而若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濤哥龍章鳳姿,既有經天緯地之雄才,又有再造乾坤定國安邦之大志,合該將兩京一十三省擔在肩上,怎能因昏君給的那點小恩小惠,就忍心看著生靈處於倒懸之急,黎庶飽受塗炭之苦?
天予大任……不對,應該是天降大雪,圍爐煮奶茶。
此時已是臘月中旬,天氣愈發的嚴寒。
圓圓の小屋。
陳濤在羅漢床一側,圓圓靠在他懷裡,悠閒地翻看外面賣的話本,若是口渴了,就給渣男一肘子,讓他喂自己。
若眉坐另一側,姿態優雅地磕著瓜子,不時再喝一口香濃的樸素奶茶。
儘管挺樸素,卻是真牛奶和高檔茶葉的組合,沒一絲一毫的科技狠活,所以多喝點不會影響身體健康,反而……
陳濤讚歎道:“若眉你平時就該多吃,以後才能長得像圓圓這樣偉岸,同時喂三五個孩子都不在話下。”
你變態啊你!
圓圓繃不住,狠狠地給了陳濤一肘子,反正這壞傢伙不是一般的人類,多用點力氣毆打也不會出啥事!
想想就來氣。
想當初她還因為陳濤為了滿足她的口腹之慾,大冬天下河摸魚而感動了一番,結果這傢伙根本把冬泳當泡澡!
若眉臉紅道:“四爺,我都多大了呀,怎麼可能還長?我也不是母豬,一胎也不可能生三五個那麼多。只生一或兩個,我肯定沒問題。”
你特麼都在說什麼啊!
雪天白日,朗朗乾坤,能不能正經些,別聊這些話題?
大白天就賴在夫君懷裡的不正經圓圓,一邊暗暗吐槽,一邊說著燒話:
“怎麼沒問題了?萬一就來個三胞胎,你怎麼辦?我到時候可不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