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有可能淪為連正房都不能隨意進出的粗使丫頭,前途一片暗淡。
總而言之,她起點低,並且低得過分……
鄭圓圓接過了秀珠遞到她手上的茶杯,緊張兮兮地踱步到了濤哥跟前,磕磕絆絆地說:
“四、四爺,請用茶!”
正跟濤哥玩趕圍棋遊戲的春舸一見她的樣子,頓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故意道:
“怎麼這樣拘謹?難道四爺能吃了你?我也渴了,再倒一杯過來給我。”
我特麼……
鄭圓圓暗暗不爽,有心把茶湯潑在她和濤哥臉上,然後拿起一把掃帚,殺將出去,但終究還是沒亂來。
她決定先忍一波,等哪天忍無可忍了,再搞大事!
陳濤接過茶杯,笑道:
“妹妹,別欺負圓圓,她從小就被拐賣,身世很可憐,我不忍心見她被龜奴鴇母欺負,就把她買了回來。你若欺負她,我何苦花這筆錢?”
春舸紅了眼睛,哭道:
“我欺負誰了?我哪敢欺負你的丫頭?這一年,我反而一直被你欺負!”
‘這演技,嘖嘖……’
鄭圓圓暗暗讚歎。
陳濤故作不解道:“妹妹你何出此言?自你過來後,我愛你尚嫌不夠,怎會欺負你?”
‘這傢伙不是演技,應該是風流成性,不覺得自己找別的女人有錯吧?’
鄭圓圓很是嫌棄。
春舸委屈巴巴:“那你何必去青樓玩?家裡有我,還有秀珠紅玉她們,還不夠麼?”
她和墨蘭不同,墨蘭會給丈夫送女人,她不會,她的獨佔欲頗為強烈。
陳濤抿了口茶,果然不覺得自己有錯般反問道:
“我是去了青樓不假,可我沒有亂來。我這幾天晚上,難道沒有陪你?太太千叮萬囑,讓我別太寵你,被我頂回去了,還不夠愛你嗎?”
春舸一聽這話,很識時務的拿帕子擦乾了眼淚,然後一臉感動地說道:
“好哥哥~千萬莫要為了我頂撞太太,我勾引了你,就該被太太責罰。”
噫~好giegie~
鄭圓圓心中惡寒,但又想繼續看下去,這特麼可比看電視精彩太多了。
陳濤撇了她一眼,心裡也暗暗吐槽道:‘這丫頭,可能也是個穿越者!’
原因很簡單。
帶她回來的路上,她下意識地說過一句“我去”,而且神態也不像孩子。
五月初的京城天氣,還是比較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