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顏見這個丈夫領會不到自己的意思,頓時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想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憋不住道:
“你知不知道,我哥工作上出了點問題?新車間的那個領導老欺負我哥,特別勢利眼!他看你來了東海,我爸也退了,就開始對我哥橫挑鼻子豎挑眼,還挑唆整個車間的人針對我哥,他真的太可恨了!”
說著說著,她的嗓音就大了起來。
陳濤也不打斷她,就這麼聽她背後汙衊別人。
又二十秒後,程開顏才反應了過來,尬笑道:
“小輝~你說,這人是不是特討厭?”
陳濤認真道:“這人我瞭解得不多,不好隨便下結論。但我覺得吧,既然在一起共事,那最好還是得團結一下同事們,要培養默契,要注重化解矛盾,要耐心一些,要坐得住站得直,還要走得穩,只有這樣,大家才願意跟你走。”
程開顏聽懵逼了,一時說不出話。
陳濤呵呵一笑,捧著湯碗輕抿了一口。
他不是個挑食的人,但畢竟也擁有出神入化的廚藝,有一定的底線。
所以程開顏的雞湯,他以後不會再喝。
程開顏糾結要不要直接攤牌的時候,見陳濤放下湯碗,便先笑問道:
“這湯的味道怎麼樣?我做了好久。”
陳濤銳評道:“除了有一些雞腥味,味道也鹹了些,其他都還不錯。”
素手調羹湯,然後要好處?
這麼爛的湯,你也好意思?
程開顏臉色有些難看。
就算湯做得差,那我心意也到了呀!竟然這麼不領情!肯定變了心!
她生悶氣之餘,也不顧老爸的叮囑了,坦白道:
“小輝,你幫幫我哥。”
陳濤滿口答應:“行,等回去看小引,我就順便去拜訪一下老閔,跟他了解具體情況。”
老閔,也就是閔忠生,和宋運輝一樣都是“廠女婿”,也都是金州廠原水書記的徒弟。
他也很有能力。
但區別是,他的大舅子是一位司長,他根本就沒有底氣反抗岳父家,甚至還被老婆家暴。
而宋運輝的大舅子、程千里是一個純純的廢物,根本約束不了宋運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