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久之前,陳濤才一拳擊倒了吳安同,但魏廣軍選擇性地失憶了。
趙覺民感覺好煩,但還是附和道:
“沒錯,餘歡水在我手下工作了很多年,我很瞭解他,他絕不可能打人。”
肥婆叫道:“你們幾個是一夥兒的,你們合夥欺負我!就是他打的,就是他、就是他!”
是他,是他,就是他……
男阿sir乾咳了兩聲,讓肥婆安靜下來,然後教育道:
“範女士,既然餘先生否認打了你,那你有無證據,證明是他打的?
“證據?”
肥婆大聲嚷嚷:“明明就是他打的我,還要什麼證據?我才是受害者,你們別相信他!”
你說你的,我說我的。
梁安妮哼道:“我的日薪一千五,要打五次進口疫苗、每針兩百,誤工費加疫苗費合計是八千五;我的那雙鞋五千四,被你扯壞的裙子七千七,被你的指甲劃傷的包包兩萬四;加上後續的營養、交通等費用,以及人身傷害和精神損失費用,六萬塊錢應該是很合理的賠償,你必須要賠給我,不然我會讓律師去法院起訴你。”
六萬?
肥婆瞪大了眼睛:“你說六萬就六萬?我兒子十萬!被你打成腦震盪,也要二十萬!一共三十萬,你什麼時候給我?”
趙覺民生氣道:“你那兒子咬人,殺了不用賠錢!至於這腦震盪,是你自說自話,沒有診斷報告。”
“你媽的,如果你姘頭沒惹我兒子,他怎麼會咬人?你兒子咬人嗎?以後你拿鏈子把你兒子拴起來,省得它亂咬人!”
肥婆這番嗶話,聽得趙覺民眼角直抽。
這樣的死臭肥婆,就該用大嘴巴抽她,往死裡抽!
“範女士,別胡攪蠻纏!”
男阿sir嚴肅道:“如果你實在拿不出證據,證明當時是餘先生打了你的臉,那這整件事就跟餘先生沒關係。你和梁女士兩人互毆,你作為過錯方,應當賠償損失。如果拒不賠償,梁女士這邊有權去法院起訴你。”
“你嚇唬我啊!”
肥婆氣憤地說道:“有種就去起訴唄,我才不怕她,我也絕不會賠償!”
陳濤笑道:“根據相關法律規定,故意損壞私人物品超過五千元,處三年以下徒刑、拘役或罰金。我看不用去法院,直接立案追究範女士的刑責吧!”
“……”
在肥婆痴呆的目光中,兩位阿sir都點了點頭。
梁安妮補充道:“我買衣服鞋包的票據都沒有扔,另外還有付款記錄。”
魏廣軍也補充道:“我現在就聯絡律師。”
肥婆瞪著某人:“你殺了我兒子,你也要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