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麼賤了,竟然還有臉跟他回家!
難道想讓他接受這些噁心的傷痕嗎?
這次是傷痕,那下次又會是什麼啊?
是紋花畫蝶的符文?
還是侮辱性的文字?
又或者帶著那個人的東西?
你他媽的,能不能先去洗一洗啊!
“你不要生氣,下次他再敢這麼做,我肯定饒不了他!”
甘虹尷尬地安慰道。
“嗯,我不生氣,咱們看會兒電視吧!”
“……”
甘虹覺得,晚上回去後有必要讓某人負責。
晚九點半。
黑色的本田CRV在小區門口停下,甘虹四周張望一眼,放下心來,拿著傘和包下了車。
此時,雨已經停了。
月亮鑽出烏雲,灑下一片詭異的慘白。
路上人車俱少,一片蕭然。
有些積水的地方,反射路燈的暈黃光芒。
風兒吹樹木,發出了沙沙的悽響。
沒被打掃的垃圾,也在風兒的助力下,不時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悲鳴。
“過兩天我去找你,趕緊回去吧!”
甘虹對車內的姦夫說道。
而姦夫說了什麼,別人不得而知,只見到他發動車子往遠方駛去。
等車子消失在視線中,甘虹轉身回家。
當她走過一輛依維柯,踏上了路牙子,正好看到了自己的丈夫餘歡水。
她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呆呆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