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菊英失望地離開了。
她試圖說服女婿,但女婿不願意再居於弱勢地位,要掌握家裡的話語權。
而這個合理要求,是她的強勢女兒所不能接受的。
沒錯,蔡菊英覺得女婿的要求很合理。
畢竟在南建龍那裡,她不但處於弱勢地位,甚至態度都表現得很卑微。
南建龍根本不把她當回事。
而她早已習慣,或者說一開始就發自內心認可、並接受了這樣的地位。
她知道女兒很強勢,甚至還想讓她也強硬起來,但她真的沒辦法理解,為什麼女兒會偏執到這種地步?
在她看來,女婿天然就擁有話語權,該討好的一方,是她女兒才對。
然而,她的女兒竟公然不同意子悠去他的爺爺奶奶家,簡直是失心瘋。
女婿如此家世,現在才忍受不了,真的是仁至義盡,不能再好了。
如果她敢這樣,南建龍早就踹掉她了。
至於說南建龍離不開她的精心照料……
他是離不開,但女婿可以離開她的女兒,所以就離了婚。
“唉~”
扭頭又看了一眼女婿住的獨棟別墅,蔡菊英一聲長嘆。
她沒有完全放棄,打算試著勸女兒。
卻哪裡知道,二樓主臥那張原本屬於她女兒的大床上,正躺著一位青春可人的夏姑娘?
中午十一點半。
陳濤訂的食材,已經被快遞小哥送了過來。
他要做一頓雖不豐盛、但很美味的午餐,犒勞夏姑娘。
一個小時後。
陳濤摘下了圍裙,去二樓的主臥,然後啪的一聲,叫夏姑娘起床。
作為文藝青年,夏姑娘自然是不走尋常路。
只見她舒展雙臂,撒嬌似地央求道:
“大叔~你抱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