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經過談判,樊勝美決定再次讓步,要額外支付“房租”,讓她哥把倆老登接回去。
沒辦法。
樊家僅剩的老房子,現在已經是她哥的,而之前剩下的房款也給了她哥,那麼以她現在的工資水平,真沒法養活她爸媽。
尤其是她爸還要看病吃藥。
因此,她得讓爸媽回到消費水平低的小城市,這樣一來就是給“房租”也不虧。
畢竟她可不願意離開魔都。
又一週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11月份,氣溫驟然下降。
立冬這天上午。
包母在家裡喝茶,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包太太你好,我是個情報掮客。我這裡現在有一份對你而言十分重要的訊息,有興趣聽我說嗎?”
切,還情報掮客,分明就是推銷員!
就在包母不屑、即將按下結束通話鍵時,那把好聽的男聲又以港普腔調傳進她耳裡:
“太太,魏國強的女兒安迪是不是你兒子的女友?”
包母被驚到了。
這個訊息,如果不是兒子告訴她,她還以為安迪是魏國強的小三。
這個掮客,又是從哪得來的訊息?
包母十分好奇,但嘴上卻依然不屑道:“你胡扯什麼,我兒子還是單身,哪來的女友?”
聞言,那男聲又道:
“太太,我很有誠意,但時間不多,所以給你30分鐘讓你確認一下,之前你兒子是否去過黛山一趟,並從當地敬老院帶走了一個人?如果是,而你又對此感到好奇,那就請你發郵件到如下的郵箱。這個手機號碼你就不用找關係讓人查了,因為這個手機是我跟路人借的。怎麼樣?要不要先拿筆記一下我的郵箱?”
包母遲疑道:“這個訊息是不是關係安迪?”
那男聲道:“你還有28秒的時間、記下我的郵箱,不然會為此後悔28年。”
包母咬牙道:“好,我信你這一回,你稍等,我去拿筆!”
兩個半小時後。
陳濤接到了包母的郵件。
在郵件中,這位太太信心滿滿地表示,她能獨立調查,不用陳濤幫忙。
陳濤笑著回覆:安迪和魏國強很有本事,如果你試圖繞開我去調查他們,你猜我會不會給他們透露訊息?等他們知道,你還能調查成功?太太,這是我的銀行賬戶,只要你往裡面匯入五十萬米元作為諮詢費,就能輕輕鬆鬆得知所有的訊息,這對你來說很難嗎?那我可要重新評估包氏集團的潛力,調整投資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