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二個週六,清晨。
陳濤睜開眼睛,見窗外陽光遍灑,天空一片澄徹蔚藍,而懷中之人亦彷彿一朵睡芙蓉,清純端麗、嬌美不可方物,不由心情大好。
今天這樣的好天氣,正該出去秋遊、寫生。
又半個小時後。
某人睫毛顫動,從甜夢中清醒過來,睜眼抬頭,見未婚夫還在睡覺,不禁玩心大起。
可惜她手剛伸到一半,她的未婚夫就笑著睜開了眼睛:
“詩詩,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捏你的鼻子!
王詩語繼續伸手,卻被陳濤偏頭躲開。
陳濤的反應能力,已經超過了最頂級的拳手;而這丫頭對於出手時機的預判、以及對距離的把握都一塌糊塗,如果陳濤不願意被她碰到,那她就碰不到。
果然,王詩語又折騰兩下卻徒勞無功,忍不住嗔道:
“哥哥!我只捏一下,這都不行嗎?”
當然可以。
但在此之前,陳濤得讓她給點好處,笑著要求道:
“我可以給你捏,但今天是教師節,而我作為你的美術和音樂老師,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表示一下呢?”
王詩語嗯了一聲,然後慢慢靠近他的臉,作勢要以一個吻作為感謝,結果卻突然出手。
而陳濤早有預料,只是一個翻滾,便將這不守信用的未婚妻反制、按在身下,然後扯著她的俏臉忍俊不禁道:
“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現在你怎麼說?要求饒嗎?”
王詩語哼道:“本姑娘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求饒!有本事你就把我的臉扯成大餅!”
真有骨氣!
可惜沒用。
陳濤對右手哈了口氣,作勢要去撓她腰眼的癢癢,頓時令她花容失色,連忙告饒:
“好哥哥,好老師,祝你節日快樂,你別撓我……”
她這瘦子最怕癢了,與其被臭老哥撓得求饒,還不如現在就投降呢!
陳濤覺得滿意,然後把頭低了下去,王詩語仰面而就。
五分鐘後。
“今天去秋遊、寫生,你早點起床吧!”
“哥哥,你讓我休息一天好不好?學了五天文化課,頭都學大了。”
“我看看明天天氣……也挺好的。行吧!明天再寫生,今天就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