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坐視不理,那麼情節反而可以加速,更早讓樊勝美清醒過來,活得更舒服。
畢竟樊勝美能力有限,就是想幫也幫不了,不變又能如何?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像她懟她媽時、說得那樣,為了繼續幫忙墮落到去做三陪,甚至更進一步。
這種情況下,她爸媽、哥嫂應該都不會反對,反而會覺得她開竅了。但開竅得太晚。畢竟三十歲了,也幹不了幾年。
不要驚訝,樊家這幫吸血鬼就是這麼畜生。
女兒(妹妹)還想嫁人?
把癱瘓老登抬到親家,大鬧一場,看你怎麼嫁人!
什麼重男輕女,那首先也要你是個人,才能輕。
伱這輩子就當驢拉磨,下輩子再當人……還是別當了,生生世世都給家裡拉磨吧!
賈張氏跟樊媽一比,只怕都顯得更加偉岸。
安迪很不忍心:“可是這樣的話,她也許會崩潰。”
儘管說的是崩潰,但她的隱藏意思,也包括墮落。
因為她親眼所見,樊勝美在會所包廂裡賣笑。
這樣的場面,直接讓她對樊勝美的印象,來了個重塑。
“她就該崩潰一下。最好丟開臉面,大哭大鬧,表現出強硬的態度;如果情緒失控,打她爸媽一頓,那就更好。”
陳濤的話,讓安迪感到哭笑不得。
道理上是沒錯,但動手打老登也太過了吧?小樊也做不到。
事實如此,平時只有老登情緒失控,打她的份。
王詩語問道:“哥哥,除此以外,難道就沒別的辦法?如果樊大姐更有能力,比如像安迪姐這樣,是不是就能把家裡維持下去了?”
陳濤搖頭道:“如果她更有能力,那她哥就更能惹事,她的爸媽也會變本加厲。你要清楚認識到,樊大姐在她爸媽眼裡是一頭驢。而驢掙得就是再多,自己也沒法擁有,餓不死就行,至於想嫁給別人,那更是別想。我敢肯定,她的爸媽哥嫂,得留著她拉磨,不會輕易讓她嫁人。”
安迪沒法反駁陳濤,因為辯無可辯,小樊太像驢了。
魏渭也是一樣。
他對陳濤“樊家不會讓樊勝美輕易嫁出去”的判斷很認同。
這是洞徹人性的理性判斷。
誰會輕易舍掉自己的利益?
王詩語吃驚道:“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怎麼能這樣呢!”
陳濤教育道:“詩詩,這世上什麼人都有,千奇百怪,不要想當然。你好好想一下,樊大姐的處境,是不是像傻柱?”
王詩語點了點頭,傻柱明明供養了賈家,寡婦卻算計、不讓他結婚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