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滿心歡喜的接受著城池許可權,那種感覺太美妙,他不想描述。
其實,他也是有一點點擔心,總感覺那些呆若木雞的傀儡,似乎沒別憋好屁,說不準憋什麼大招兒呢。
可他能怎麼辦呢?去打斷他們?那誰又知道進行到什麼階段了,或許……
同時,這裡面有太多的未知和不可測。與其那樣,反而不如在此之前,做些什麼。
也許,這也是一種賭博的方式,賭贏了,他相對輕鬆拿到城池許可權,收穫造化福利。
而賭輸了,大不了重新來過。
他不覺得自己賭不起,生命本就是一場豪賭,裡面充滿著奇蹟,不可預測。
現如今,秦天就要賭一把,賭自己,也賭他們,他可以承受任何後果,他不怕。
十秒,二十秒……時間在一點點過去,秦天的心,也在躁動不安的跳動著。快點,再快一點,就差最後一點點了。
那不是他的錯覺,而是那些傀儡,像是感應到他即將完成最後的許可權的獲取。
而一旦他獲取到許可權,等到那時,哪怕天變了,他也不怕,那這裡將是他的地盤,這城內的一切,都會直接被他掌控,沒有意外。
如果說要有意外的話,也就出現在這之前,在他被獲取到完整許可權之前。
比如說,此刻。
就在他翹首以盼,低調發育的時候,一股鋒銳至極的觸感,從體表傳來。
這時,秦天瞬間驚醒,這好端端的,哪裡來的攻擊?
很快,他的眼光流轉,掃向側面,原來,那些呆立的身影,已經動了起來。
不用懷疑,不出意外,就是那些城池傀儡,他們像是經受了某種變異,再度對他發起攻擊。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兒,他感覺攻擊速度略快。
接著,面板傳來的刺痛感,愈加的深刻,彷彿要被撕裂一般。
終於,在下一刻,那詭異的攻擊,徹底爆發了。
那刺痛感過於強烈,彷彿就是刀割在他的面板上,已經不是錯覺那麼簡單了。
可是他到了緊要關頭,他有把握,再給他十秒,一定能完成最後的許可權交接,成為此城的主宰。
所以,他一念起,在身前升起一道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