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他一邊緩步走來,一邊不懷好意的問秦天。
秦天已經用行動答應舉,他起來手中的‘大印’瞄準前方,目光沉定的說道,“如果前輩再靠近,我就要反擊了。”
頓時,現場氣氛再度一凝,也陷入到那劍拔弩張的時刻。
話說秦天一臉肅穆的神情,像是完全將他當成是一個大敵。
他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去做的,反正他不怕得罪人。
就算他的想法是錯的,又能怎樣?最多是不與之交好,至於能否交惡,那也由不得他。
他才不會拿那不確定的事情,和自己的身家性命畫上等號。他不覺得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易。
那老者也是看到秦天十分認真的樣子,如果再往前邁一步,可能就要越雷區,引得對方出手。
他也趕忙停下身,搖搖頭,從那氣急敗壞的神情,再度化為一臉的嬉笑。
“小友,別緊張,老夫和你開個小玩笑,這大戰過後,就是需要放鬆、放鬆嘛。”那老者打著哈哈說道。
看其模樣,似乎是一個愛玩愛鬧的老頑童,沒有半點凶神惡煞的模樣。
可秦天不敢只看表面啊,剛剛也是他,一擊打爆了狗頭!隨後又展開了瘋狂的虐屍行為。在他心裡,這就是一個恐怖的傢伙,完全是心性恨辣的角色。
稱之為心狠手辣,一點也不為過,秦天又怎敢大意。
“我勸前輩還是退後一點為好,我有點操控不住這手中之物了。”
秦天一邊說著,那大印也在微微抖動,引得前方虛空都一陣顫動。也搞不清,他是真如他所說,還是有意為之。
這突然的變故,也是讓那老者一個後跳,跳出十餘米,有些謹慎的瞄向秦天手中之物。
他定定的看了幾眼,直到確定它沒有爆發之後,向秦天說道,“小友還是將它收起來,這萬一擦槍走火,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秦天點點頭,“前輩說的是,我相信我手中之物,定不會傷及無辜的。”秦天意有所指的說道。
“真的嗎?”對方還是投來懷疑的目光,他似乎想要確定,剛剛那一絲顫動的具體緣由。
一邊看著,一邊說道,“那就是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呀。”
這讓秦天有些無語,這都說的什麼呀?
但他也懶得廢話,而是沉聲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前輩請證明自己的身份,免得出現一些變故。”
秦天說著,也將目光投向他手中之物,那意圖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