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相信是一種盲目的。但不止一次如此,如果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呢?這相信,怕是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仔細說來,也未必是盲目的相信。那大蛇她也觀察過,雖然氣機晦澀,但她斷定,大體也還處於二層次。可秦天嗎?早已跨過那境界了。
越境而戰,對方還是比之境界更低的,能夠是他這個怪胎師弟的對手嗎?
最後,她自嘲一下,也許應該擔心的是對方,能夠支撐多久的問題。
隨後,她收斂心神,操控整隻劍陣小隊,和那血熊進行著生死對決。
她亦是有一分驕傲,就算比他弱,也不能差太多了。對方能做到的事兒,她要證明,她也可以。
秦天身處於那黑潭似的空間之中。並未被那些繁雜詭異氣機的牽引,而受到太大的影響。隨著他一聲低吼,像是引發了一些變故。
那股氣浪越向外盪漾,激起的黑色霧氣越多。
剛開始,這黑氣還是一絲絲,隨後變成一縷縷,再之後變成一團團。而最終,已經演變成大片的濃稠狀黑液一般,向著這片詭異的空間蔓延開來。
很快,他所處的區域,黑洞洞的一片。給他的感覺,彷彿置身於黑色的汪洋大海。他明知那不是真的,也許是一種錯覺。
可這錯覺,是如此的真實,讓他很是壓抑,那黑色的粘稠液體,滾滾而來,讓他感覺到很窒息。
也許,這不是一種錯覺呢?
眼前所見,已經空無一物,除了那黑乎乎的粘稠海水。耳邊聽到的,是嘎吱嘎吱,那是他佈置在身周的防禦氣罩,不堪重負的聲響。
也在提醒著他,眼前所見的一切,沒那麼簡單,蘊藏著莫大的危機。
秦天再一感知,臉色微微一變。他感覺到了,一種沉重、壓抑的氣息。
也許沒那麼複雜,就是很沉、很重。那壓蓋而來的滾滾黑潮,彷彿有幾十萬、上百萬斤那樣的重。
不說其他屬性,單單是一個重,就足以讓他身周的保護罩,面臨滅頂之災。
那是一股可怕的重力,別說那有些虛幻的氣罩,就是他自身承受起來,也不好過。
而很快,念氣罩已經不堪重負,轟然破碎了。秦天瞬間臉色大變,但還未等他做什麼,那股沉重的氣機,已經壓迫到他的身周。
給他的感覺,像是揹負了一座太古神山,壓的他有些直不起腰。
實際上,秦天感覺到巨大壓力,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它是怎麼做到的?
所以,讓他有了更多的念頭,這是對方的一種神通?還是藉助了某種器具?亦或是一些其他的手段。
透過身體傳來的感覺,加上先前的判斷,他不覺得這是虛假的。
而現在,最應該關心的,不是它怎樣產生的,而是要如何來破解它。
難道,讓他揹著一座大山,來和人戰鬥嗎?那是自縛手腳。他不覺得敵人會放過如此好的良機,在他不方便行動之時,好心的放過他。
那……也不必他來揣測,很快,他感覺到,在那本來平靜的黑色粘稠物體,開始出現翻滾的跡象。這又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