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好言相勸,對方似乎並不買賬。
嘶吼依舊在繼續,且聲音越發的嘹亮高亢。配合它折斷了半截的利爪,還真的有點慘呢。
它瞪著猩紅的大眼睛,暴虐的看著秦天。
秦天卻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聲音軟軟弱弱的說道,“你別看我,我害怕,我怕我把你吃掉!”
接著,秦天的神情一變,咧開大嘴,侵略的眼神,在對方的肢體上掃蕩著,還莫名的擦擦嘴角。
這讓對方更加憤怒了。即使以它不是特別高的靈智,都能感觸到,這是把它當成食物了!
這它能忍?它可是堂堂的獸族大先鋒。只有它吃別人,誰敢視它為食物?這簡直是狂妄之極,簡直是罪無可恕。
這是嘲諷,是羞辱,是蔑視,這是對它獸格的踐踏!
“嗷嗚!”它越想越悲憤,隨即是一聲滿是暴虐、瘋狂的嘶吼傳出。
秦天不以為意,又是揮了揮手,“兄臺,淡定。小心急火攻心。那味道可能就不美了。”
好傢伙,秦天話音轉來轉去,最終又落在食材之上。
而那傢伙也不廢話,再讀撲殺上來,似乎比之先前,更加的兇猛無畏。看著他的眼神都在噴火,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實際上,秦天很是無奈,感嘆落花有情,流水無意,一腔熱忱都餵了狗。
“他奶奶個腿的!幹你!”秦天低聲道了一句,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滿是憤慨的出手了。
又是一拳,嗷!
“叫什麼叫?再叫就把你打成矮冬瓜。”
“咚!嗷!”
“受不了你,打個架,為什麼婆婆媽媽。”
“Duang!嗚嗚!”秦天兇猛的一擊左勾拳,打的對方哀嚎不止。
不過秦天是痛並快樂著。仔細說來,這痛是在對方身上,快樂是自己的。
這種拳拳到肉的暢快感,讓他忍不住仰天長笑一聲。
可是興奮還未結束,就被打斷了。
“你鬼叫什麼?別偷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喝,這不滿的嬌憨聲音,不是軒轅詩雯,又是何人?
秦天也不管她如何去想,接著又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笑聲在激盪不休,而他身體動作也是未停,雙拳爆裂出擊,打的虛空都嘩啦嘩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