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煉製事宜,從第二日午時開始,可直到了第三日,還沒有結束。
其實,這也有些出乎秦天的意料。本來,按照他的打算,不出手則已,一出手,指定是一氣呵成,一步到位,兩日足矣。
而這過程,他演算過無數遍,常規的問題都被他避免了,克服了。
但最終,他還是苦笑一聲,漏算了一步,消耗太大!
這心力的消耗,不同於元氣的消耗。
如果等同於元氣的話,秦天有信心,別說煉製半天,就算連續半個月,他也不會陷入枯竭的。他不行,還有外界的天地,還可以借諸天星辰之力,總之,是源源不絕的。
可偏偏,這心念之力,頗為玄妙,似有形也無形,和粗暴的元氣,自然是不同的。
而最直觀的感應,就是他的精神有些萎靡,所以說,這心念也等同於精神的異化。兩者有著不可分割的嚴密關係。
不過說到底,問題也沒有那麼嚴重,一時氣力不濟,那就等於等一時,心念不濟,那也可以等一等。
秦天暫停修煉,開始閉關養氣,凝練心神。這次巨大的損耗,對他來說也是一次提升的機會。所謂破而後立,不外乎如此。
可這卻急壞了,在密室外的軒轅詩雯。本來,她已經察覺到,裡面的煉製,正在如火如荼進行中,她也滿心期待,翹首以盼的等待著。
就在她盼星星,盼月亮,心急如焚,欲要破門而入,一飽眼福的時候,她還是剋制住了。
畢竟,她也知道,此時正值關鍵時刻,容不得打擾。如果因為自己的冒然進入,導致最終功虧一簣,那影響最大的,可是她自己啊。
所以,她下定決心,她要忍,忍到春暖花開,忍到燈火通明,總之,就是忍人所不能忍。
當然好,這些只是她自以為是的。
這一對比,一旁的軒轅寶兒,卻有些過於平靜,神色恬淡,波瀾不驚,就猶如一個出塵的仙子。
而按照軒轅詩雯的話說,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清心寡慾,無情。
不管軒轅詩雯再好奇,再急迫,但最後,她還是壓制住了瘋狂的想法。
不能和別人較勁,那隻能和自己較勁。她似是有無盡的精力,無處發洩,而在此等靜地也不好發洩,大吼大叫都不行。
所以,軒轅詩雯在當日下午,就發了狂,一路狂奔出幾十裡,衝到那田野山間,空曠之處,大聲的嚎叫起來。
本來,軒轅寶兒還有一絲擔憂,可聽到這聲音後,她反而略有欣慰的點點頭。“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她還真怕這孩子,憋壞了,如此甚好。
不過,當她的目光看向密室時,也有一絲擔憂,這好端端的開始,怎麼又變得靜默無聲呢?
一絲一毫的氣機,都沒有外露出來,彷彿已經陷入沉睡之中。
不對。也許是閉關打坐吧?她料想師弟還沒那麼荒唐。
而身處密室中的秦天,才不管外界風起雲湧,這兩位師姐滿滿的心理戲份。他只有一個念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趕快恢復自己的精神力,補足那虛弱的心神,凝練出心之火,繼續他未完的鍛造過程。
而這時間還不短,近乎一日一夜,在閉關第三日午後,秦天才悠然醒轉。
“嗯哼!”秦天舒服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再睜開眼時,精神飽滿,眼神靈動,哪還有一絲疲軟之態。
隨即,秦天一驚,略微皺眉片刻後才舒展開了。
他看到了那滿地,半精煉後的神材,微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