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猶豫,豁然起身,身化長虹,似是毫無阻礙一般,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影在出現時,已是城外的半空之中。
他朝著城外某個方位,千米處,瞄了一眼,隨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南方的天空飛去。
只留下一個有些驚慌的身影,直到確定,那個人的目標不是他,也未想和他計較,他才定下心來,略有些失神的看著那個遠去的,已經剩下一絲的影子。
那是他不可敵的存在,那是他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我要有他那麼強,該有多好啊!
秦天才不會管這些,他不是沒有感知到那人,他微微一掃,感覺到一絲軒轅族所修功法的氣息,他自然不會來個殺人滅口。
就算他不是軒轅族,但凡是人族,他也不會毫無緣由的,行那殺戮之事,他非嗜殺之人。
即便是要殺,他也要去那獸族和神族之地,大開殺戒,直抒胸臆。而不是在這人族地盤逞兇鬥狠,那在他看來,是罪惡,是無能。
這也是他的一個固有理念,強與弱不是自己認為的,也不是可以窩裡橫的藉口。如果你真的能,那就去到強敵的家裡,斬殺強敵以立威,才能彰顯你的優秀。
秦天這番聲勢不小,並未遮掩身形,可是和之前的張揚,又有所不同。
就算是沿途有人,聽聞其聲,遠望其形,卻是無法直視他,而他的速度,也遠非之前所能比,至少是之前的三倍以上。
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速度呢?就算是在二境的修士眼中,他化成一道殘影,身影在空中幾個閃爍,就從天的這邊到天的那邊,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界之內。
所以,他的聲勢也許會被人所察覺,但卻不知究竟是誰?是人是獸?可能也分辨不清。
那秦天為什麼要如此張揚呢?而不低調內斂一些?他完全可以低調,以一種悄然無聲的方式,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掠過高空。
但是他不想去這麼做。他也有一分執念,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可能,他再也回不去曾經的故鄉,但他亦有一顆赤子之心,鮮衣怒馬,勇闖天涯的豪情。
他就是要告訴他的那些敵人,他坦坦蕩蕩,無所畏懼的殺上門來,準備迎戰吧。
他的這番聲勢,首先引起警覺的,就是軒轅族。因為這裡本就是軒轅族的勢力範圍,可以說人多眼雜,不需要特別的注意,也都能發現這個氣勢洶洶的虛影,且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這也讓很多人暗暗慶幸,還好目標不是他們,因為他們也沒有把握,能夠應對那玄妙殺機的主人,這就像是一種本能的感應。
這也是秦天修成歸來,毫不遮掩,釋放後的正常反應。就彷彿一個凡人,遇見了百獸之王,有幾人能不恐懼的,尤其是,它就站在你面前。
你敢不敢去看?你敢不敢動?
但好在那百獸之王,對他們不感興趣,甚至是不屑一顧,施施然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可能是瞎溜達吧。
但怎麼可能是瞎溜達,只是為了炫耀而炫耀?
秦天的速度極快,即使現在天地廣闊,從高城趕到軒轅族南方邊境,也只是用了兩個時辰而已!
之前是多久?就算他全力奔行,沒有一天做不到。可現在,僅僅是兩個時辰而已,其中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而就算保持這樣的高速移動,他也不覺得乏累。也許,他現在所運用的氣,不是尋常的氣,介於他體內和外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