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這怪異的一幕,咂咂嘴,這是不服輸啊?
如果他,僅憑著金鐘罩行走江湖的話,那說不得還真著了他們的道。先是以百人之力,拼盡一切,破了他的防禦,然後又吞服小藥丸,來個強勢出擊,還真的有不小的威脅呢。
尤其是在勢均力敵的兩軍對壘的情況下,本來雙方拼得七七八八,如果這個時候,吞服一顆小藥丸,那可不就如同神兵天降,將起到逆轉戰局的效果呀!
想到這裡,秦天也要為他們戰術點個贊,同時,也對他們服的小藥丸更感興趣。如果給他來上幾枚,那他的敵人豈不是更酸爽了?
秦天有一絲異動,隨後念頭百轉,如何能得來呢?想必這丹藥也是族中秘製,很珍貴才對吧?
但是想想又不對,如果真有這麼重要,這百十個人,一次性就消耗了百餘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死戰,在參考之前的話,也就算是一次磨練。
那一次訓練,就要消耗如此多珍貴丹藥,值嗎?似乎有些不值。除非……這丹藥未必如他想象中的那麼珍貴,抑或是,有其他的不足之處吧。
而他又一瞧見,那滿是期待之色的軒轅晴雪,念頭又是一動,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難不成這丹藥是她所煉製的?他好像聽聞軒轅詩雯說過,她師姐擅長煉丹!
那如果是她所能煉製的,和族裡沒有太大幹系的話,也許一切就說的通了。那這是否意味著,他有機會謀取一些呢?如果前面假設成立的話,這個可能性,應該是不小的。
眼看這些人衝擊過來,他要怎麼辦呢?
再度施展金鐘罩?時間上,似乎差那麼一點點,有點賭的意思。
而且那一招,已經被他們破開,那說不定還會破開第二次。那他有必要和他們打消耗戰,持久戰嗎?
他沒這個想法,他有更好的主意。
很快,秦天身上微光盪漾,一套暗金色的甲冑,悄然出現在他的身上。這也是他近日閉關所得,而且煉製出的品級,似乎略有提升。
這樣一來,算是萬無一失了吧?可還不止,秦天輕揮手臂,口中唸唸有詞,“光之兵刃。”
這神甲最多能保他無恙,可以理解成,加強版的念氣罩、金鐘罩。那同樣並無攻擊能力,就算是敵人的攻擊很猛,反射回去少許,可那又如何?
難道他只能被動的,躲在一個龜殼之內,任憑別人敲敲打打嗎?面對實力強悍的對手,如此。面對那些弱的多的對手,也要如此嗎?
秦天不敢苟同,這也有了光之兵刃的生成!
隨後,一片純白之色,浮現在他的手心,接著蔓延開來。在他的手臂、膝部等身週一些,可用於攻擊的部位,皆是亮起了一抹銀灰色。
那它有什麼作用呢?下一刻見分曉。
本來那些衝擊過來的,變身怪人,以為他又會如法炮製,那他們又要對那個龜殼,施展同歸於盡的打法?
但也有一絲可能,萬一對手來不及施展,或者那一招也是有諸多限制,不便施展,就如眼下,直到他們衝擊向秦天身週一米之內,還未見那金光罩生成。
他們一致認為,這是他們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紛紛爆發出絕猛的攻擊,朝著秦天身周招呼起來。
與此同時,秦天也動不起來,一反常態,他並未被動挨打,而是開始了主動攻伐。他動若脫兔,轉瞬間化為殘影,在那極小的範圍內,輾轉騰挪,如鬼魅一般。
而那裡,也接連傳來連串的沉悶聲響,似乎是拳拳到肉的聲音。而那聲音,似乎不像是某人口中發出。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約也就是三、五秒鐘,衝擊到最前方的那些軒轅族戰士,一個個痛呼著翻飛出去。而中間那道虛幻的人影,帶著一抹銀色光輝,化成一道流光,反過來追殺其他人。
又是幾秒過後,那裡倒下一片,再無完好站立的軒轅族人。
這讓後方觀戰的軒轅晴雪,以及其他吃瓜群眾一呆,可傳來陣陣的痛呼聲,又將他們喚醒,他們一臉驚異,也有些難堪,看向場中靜立的那人。
同時,一個問題浮現在他們心間、腦海,他真有那麼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