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也似乎在較著勁,不過對於軒轅詩雯來說,是退無可退,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催動神甲,不管以後如何,至少眼下要擋住這近在咫尺的電弧。
雖然電弧是作用在她身體外側,神甲之上。但她亦是感同身受,能感知到其中股恐怖的波動。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渺小的,她也是沒有想到,原來獸族中,還有這麼恐怖的傢伙。境界應該是穩穩的後期,攻擊力也完全是名副其實,如果他沒有神甲守護,後果不敢想象。
而師姐,被另一頭白犀撞飛,似乎也有些可以理解。
軒轅詩雯的念頭飛轉,想了許多,此時她彷彿化身為一個光人,在金銀兩色之中,越發的清冷出塵。
這電光似乎持續了兩三秒,她能感知到神甲傳來微弱的咔嚓聲響,這似乎是一個不好的跡象。她必須要做點什麼,她不能坐以待斃。
可以說,現在就是最危急的時刻,神甲是她最後的保障,但不見得就一定能護她周全。至於其他人,也不在身邊,似乎現在能夠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
這種驚變,也讓軒轅詩雯覺醒了某種特質。她眼色一冷,手中花扇從猛烈揮舞,到略微減緩,且揮舞的方式也有些變化。
不再是一味的求快,也不是很緩慢,此時二者結合,又快又慢,而產生的差異效果,也是顯著的。
那把畫扇之中,似乎有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一種像是生機勃勃的春之暖,而另一種像是代表著寂寥的秋之涼。
這從那飛舞出的花瓣虛影,就可見一斑。可此時,她是為了好看才如此施展嗎?當然不是!現在可是性命攸關的危機時刻。
她似乎是在演繹著什麼,外面的電光越發的璀璨,可是她仍舊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之中,就那樣不急不徐的搖擺著,揮舞著手裡的畫扇。
也不知何時,在她身後虛空中,出現了一輪滿月,並且撒下一片潔白的月光,照在軒轅詩雯的身上,讓她的氣質越發的清冷。
可是那月亮又從何而來呢?
如果仔細來看的話,雖然看起來很真實,但也有一絲微波閃耀,和那花瓣似有異曲同工之妙,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
但月光似乎帶著奇異的力量,當其照在軒轅詩雯的身上後,讓她如有神助一般,剛剛還有跡可循的舞動姿態,驟然加快了許多倍,瞬間出現了一連片的殘影。
軒轅詩雯的速度越來越快,身法越來越飄渺,她動起來了,不再是被動挨打,那一瞬間的眾多電光都打空了,白犀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這猶如閃電一般的攻擊,她還能躲避的開?尤其是,已經被眾多閃電擊中之後,還能驟然爆發出如此敏捷的身手,委實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讓它更驚異的在後面,軒轅詩雯開始由守轉攻。
這個人族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它身後側,與此同時,這空中悄然出現十餘朵花。
之是這花頗為怪異,瞬間生機勃勃,又瞬間凋零殘破,上一瞬間還在生機鼎盛之年,而下一刻就是腐朽哭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