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也驚呆了眾多圍觀的兇獸,他們也是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難道他們的首領黃金象敗了?這怎麼可能,那個女人真有這麼強嗎?
而施展出這強力一擊的軒轅寶兒,也身形站立不穩,跌些跌倒,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剛剛那一擊極盡輝煌,威力強則強矣,但是屬於兩傷之法,她是先傷己後傷敵。這也是她的臨陣經驗豐富,讓她尋到了一絲良機,攻破敵人的防禦,取得這樣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見此一幕,軒轅寶兒笑了,她的臉色有一絲蒼白,嘴角還溢位一絲血液。但她還是笑了,笑得很坦蕩,這笑聲傳盪出很遠,頗有些開懷暢爽之意。
就連眾多圍觀的兇獸都有些發懵,甚是不解。這女人莫不是瘋了吧?
“啊!我要殺了你,你這該死的女人。”剛剛被擊飛的黃金象,此時也直起身來,眼神兇狠的瞪視著狂笑中的軒轅寶兒。他怒吼一聲後,就像是一輛狂暴的卡車一般,朝著她衝撞過來。
而軒轅寶兒好似也恍然驚醒,收斂笑容,側身躲開。這一次,她並未和對方硬碰硬,自身什麼情況,她已經知曉,如果再進行一次那樣強度的碰撞,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她想躲開,那黃金象不依,掉轉身形,再次朝她衝撞過來。她仗著自己身形靈巧,以不多的氣血之力支撐,也還能完成小角度的輾轉騰挪。所以這一時之間,那暴怒中的黃金象也不能奈何她分毫。
而軒轅寶兒藉著眾兇獸還處於震驚之中,心神鬆懈的瞬間,朝著隱隱出現的一個缺口位置,衝擊過去。
不過這包圍圈哪是那麼好突破的,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將這裡封鎖了。所以即使是慢了一籌,也還有三、五頭兇獸守在她逃亡必經之路上。
而這時,軒轅寶兒也沒有絲毫畏懼之心,提起全身的氣血之力,再度爆發,以狂猛無敵之勢,突破了那幾頭兇獸的圍困,並且還幹掉了其中兩頭兇獸!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她強勢突圍,也是讓自身傷上加傷。剛剛和那黃金象的幾次全力碰撞,可傷的不輕,某種情況上來說,她勝了一招,但已經敗了。
何況對方人多勢眾,所以她也沒有絲毫戀戰之心,戲弄對方一番之後,擇機奪路而逃。
如果她是在全盛狀態,自然不懼任何挑戰,可是此時元氣大傷,這個時候陷入苦戰,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軒轅寶兒是好戰,衝動,但也不是沒有腦子,明知必死情況還去衝鋒陷陣。何況此時她也重創對方首領,大肆殺戮一番,也不算弱了軒轅族的威名,自可揚長而去,功成身退。
“追!必須給我追上那個女人,撕碎她!”軒轅寶兒想跑,可是剛剛吃了一點小虧的黃金象,卻是處於暴怒之中,還號召他的部眾追殺軒轅寶兒。
在逃了一會兒之後,軒轅寶兒氣息不穩,氣色更差。更糟糕的是,她始終沒有擺脫對方的追擊。而以她此時狀態,不宜長久戰鬥。
就這樣又是追逃了半個時辰,這中途又是發生了一番混戰。總是有一些兇獸攔截在軒轅寶兒的逃亡之路上,逼得她不得不出手幹掉對方。
但也因此降低了自己的速度,浪費了本就不多的氣血之力,讓她也是傷上加傷。所以此刻她狀態可以說是極差,甚至接近於油盡燈枯的地步。
而她這種狀態下,還給對方造成大量的殺戮,獸族也陷入瘋狂之中,誓要殺死她。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方向逃竄的秦天,確有些驚詫莫名。因為他發現,好像此刻圍捕他的兇獸,在大批次的銳減著。
其實在他們減弱的同時,秦天已經隱約有感。再加上之前,身後某個方位傳來的驚天震盪,他自然不可能全無察覺。
他已隱約從那絲氣息感知,可能正是本次試煉的領隊軒轅寶兒。
一念至此,秦天逃竄的身影驟然停了下來,他有些糾結了。從剛剛傳來那股強烈的波動來看,她必然是和那些追兵發生了驚天的碰撞。
這倒也沒什麼,不過後面他就感知不到那股氣息了,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在之後,獸群不時的暴動,也讓他有不好的猜想。
“算了,也許就像那首歌唱的,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秦天搖搖頭,嘆了口氣。他決定不逃了,去一探究竟,他不想讓那絲不好的預感成為現實。
如果那真的成為現實,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很後悔。
秦天動了,這一次,不再是那群兇獸在屁股後面追著他,而是他尋著方向,衝著成群結隊的兇獸反衝過去,只因為這樣,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