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康芒斯便早早爬了起來。
他下意識跑進茅坑,蹲了半天,才一臉尷尬的想起來,自己最近迷上了聖餐。
這吃聖餐最大劣勢,就是再也不能帶薪拉屎了。
好在倒也省去了早上蹲坑時間。
康芒斯有些不習慣的提上褲子,蹬著腳踏車,出了家門。
藉著矇矇亮的天色,康芒斯趕到廠門口。
此時,廠子外已經熱火朝天起來,道路兩邊擠滿了早餐攤位。
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本該排隊的餐車旁,今兒卻沒幾個人排隊。
無數工人,三五成群的往廠子裡趕。
“來自矮人族的蘑菇餅嘞!”
“鮮榨的豆漿嘞。”
“正宗克維爾雜碎面…”
一道道吆喝聲,道路兩旁的攤位上傳來,然而面對美食的誘惑,大多數工人聞若未聞。
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
不過,他們沒有時間表達不屑,一個個腳步很快,似乎在搶奪什麼東西似的。
康芒斯同樣如此。
他腳步飛快的向工廠走去,大老遠,他就看到廠門口前排起了長隊。
不過,這並不是他們工人的隊伍,這是求職者的隊伍。
在求職者豔羨目光中,絲毫感覺不到半點驕傲的康芒斯,宛如芒刺在背,不敢亂打量,低著頭推著腳踏車,匆匆邁入工廠。
停好腳踏車,他便匆匆向更衣室走去。
路上,他喚出星網,從星網中點了一份貴族才有資格享用的牛奶蜂蜜白麵包夾火腿,享受著緊張工作前的最後安靜。
換好工作服,時間才指向五點半。
按照往常規矩,還有半小時才開工。
但康芒斯已經離開更衣室,走進了生產車間。
此時,他這組工人,也基本已經來齊了。
沒多久,素來喜歡掐點的小組長拉曼,也提前趕到了。
小組長拉曼年約三十,因為社會經驗老到,會拍馬屁,進廠一年,就混成了小組長,很是羨煞旁人。
他腆著大肚子,目光掃過已經坐在工位上,等待開工的組員們,道:“開工前,我問一下,大家早上吃的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