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黎明委屈,“老劉,我什麼人你清楚,我雖然愛貪小便宜,不過對那些野外修煉者也很害怕啊,那些人可是殺人不眨眼,我怎麼敢去招惹他們?萬一殺了學生,不就是大麻煩了?”
“哦?”
劉誠心動。
賀黎明這個老同學的性格他還是清楚的,如果是真的話,那麼……
好一個江河!
媽的,這傢伙背後一定有人在指使!
劉誠斷定。
“讓我想想……”
劉誠沉思片刻,冷靜的說道:“你的罪洗不掉,但是最多罰錢關押,死不了,我找機會撈你出來就是。但是一定給我咬緊了,這件事你一個人乾的,如果咱倆全進去了,誰也會跑不了。”
“明白。”
賀黎明狠狠的點頭,“那江河……”
“這裡是學校。”
劉誠冷笑,“是我的地盤,剛才我忌憚你的事情被捅破,讓我的那件事收到影響,但是既然你沒做過,那江河,呵呵呵呵。”
——
學校會議室。
學校高層緊急討論,劉誠也提供了江河明顯缺考的事實。
“居然這樣?”
一位本來支援江河的老師搖頭:“倒數第一其實沒什麼,但是連參加考試的勇氣都沒有,如何成為強者?”
“可是他最近突破到了輻射態100%。”
一位老師沉吟,“進步速度還是不錯的。”
“有什麼不錯?”
另一個老師冷笑:“兩年零一個月,就算是一頭豬,也到了輻射態100%了嗎?更何況,突破太快,但是進入不了氣態的比比皆是,有什麼不錯的?我倒是認為,他已經榨乾了自己潛力。”
“這種人,不用留。”
又一位老師開口。
“不光這方面。”
有一位頗有資歷的老師忽然開口:“江河只要在學校留一天,人們只要提起他就會想起賀黎明的事情,對學校威望頗有影響。到時候,甚至有人會質疑,一中的高升學率難道是勸退差等生得來的?”
眾教師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