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筠一副你是先生,應該也懂的表情,把易飛塵噎得不輕。
“呵呵,哎,小女子就喜歡看先生吃癟的表情。”季錦筠嬌笑。“一個字,爽。”
“你!”這女人是誠心刺激他,認真他就輸了。易飛塵別過臉。
“哼,忘恩負義!”
是在說她?四周也沒人,不是說她才怪。季錦筠一聽不樂意了。“我忘恩負義?你說你為了救我被綁,關鍵是你救我了嗎?救了我才叫恩!”
季錦筠白了易飛塵一眼。
“我腦子裡想著要殺你,沒有付諸行動,你去報官,也要看官府打不搭理你。同理,沒有救成功就自詡別人的救命恩人,你說你過分不?”論口才,能勝過她的人還沒有幾個。
季錦筠不罷休,繼續刺激道:“救人救的把自己陷進來,你也是大梁開國以來頭一份兒吧?還是幾個弱雞。易先生,你這智商堪憂啊!”
“謬論,謬論!”易飛塵爆發了小宇宙,怒聲喝道。想要殺他的人,他會掐死在搖籃裡,還需要報官?
“繆什麼論!”門突然被開啟,一個三十多歲的方臉男人瞪著易飛塵冷笑著問道。
“木成,你看,我說他們醒了你還不信。”謝三姑從方連男人的身後走出,眼睛怨毒的投向季酒。
季錦筠撇撇嘴,方臉男人木成季錦筠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鬼鬼祟祟盯著她的人,也是下手將她打暈的人。
“小蹄子,你還挺有能耐。”謝三姑看了一眼散落在一旁的繩子,就一會功夫,季錦筠竟然就把繩子掙脫了。是她小看季久了。
“多謝誇獎。”季錦筠也不客氣。
“我以為是誰出來興風作浪,原來是你這個老虔婆。不是瘋了嗎,怎麼沒幾天就好。”季錦筠諷刺道。
“你落到我手裡,嘴上功夫了得有什麼用,是生是死,還不是全憑我一句話!”謝三姑陰惻惻的說道。
季錦筠搖搖頭,不和她爭論,直接坐下數稻草。
“木成,你幫我把她給我吊起來!別在讓她給逃了。”謝三姑衝著木成擠弄著眉眼撒嬌。
季錦筠眉頭一皺,謝木成,名字沒錯啊,是謝三姑的侄子。她怎麼看兩人的關係親暱,不似正常姑侄。
一個不成熟的想法被季錦筠帶了出來,兩人不會掛著姑侄的名義,實際上···
季錦筠打了個機靈,太驚悚了吧。
一直以來都是季錦筠以為,不好像也沒聽他人說過兩人親姑侄關係。再看看謝三姑老黃瓜抹綠漆,一身扮嫩的裝扮,八成她的猜測為實呢。
這邊,木成聽從謝三姑的已把繩子拋過房梁,過來準備拉扯季錦筠。
“欸,我說大哥,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來!”季錦筠主動站起來走到繩子下面,雙手合住伸出。
季錦筠這麼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降低兩人的防範,而且雙手被捆綁的時候她故意在兩手間留了空隙,方便再次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