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前一後,幸雪凌拉著衛城璧的手,時不時的還回眸給予對方一個眼神的傳遞。
衛城璧莞爾一笑,這個女人真的是很有本事,昨天欲情故縱,今天主動靠近。
幸雪凌帶著衛城璧穿梭在這些狹窄的小巷子裡,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終於回到了他們相識的那個酒樓。
“故地重遊?”衛城璧笑了笑,看著幸雪凌的臉問著。
“公子不喜歡麼?”幸雪凌小心翼翼的說。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衛城璧說完就和她走了進去。
幸雪凌不停的給衛城璧灌酒,她希望這個男人今天晚上可以留下來,這麼一來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衛城璧感覺自己肚子太漲了,他已經喝了很多,幾乎快要喝吐了,實在是難受的不行。
“喝啊……喝啊……”幸雪凌像是一隻蛇一般盤在了衛城璧的身上。
衛城璧擋著,他實在是不想喝了,於是直接抱起來了幸雪凌,希望可以開始今天的主題。
幸雪凌還是推推搡搡的,看樣子又要拒絕,她從衛城璧的身上離開,來到他的身後印了一個吻在他的嘴唇上。
衛城璧想要繼續深入,他不希望這一晚上又打了水漂,可是幸雪凌很嚴肅的拒絕了。
為了不讓到手的小羊跑了,衛城璧只能坐下來乖乖就範,幸雪凌讓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兩個人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公子,以後都來我這裡好不好?”幸雪凌說著,委屈巴巴的表情實在是讓人看了心疼。
“好。”衛城璧摟著懷裡的女子,他就喜歡這種小鳥依人的女子,這樣才能顯示出來自己的存在感。
真的是一種人適合一種型別,衛淵凝就喜歡季瑾筠這樣古靈精怪的,雖然衛城璧心中也很嚮往和季瑾筠在一起,但他們兩個人如果真在一起了其實也不合適。
所以說嚮往的東西未必就是真正適合自己的東西,衛城璧很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幸雪凌很乖巧,衛城璧願意醉倒在她的懷中,也希望自己可以天天來到這樣的溫柔鄉,這樣就可以擺脫家中的季千樂了。
當出現兩個人的時候就會有對比,幸雪凌是一個溫柔的人,而季千樂卻是一個什麼都要她來拿主意的人,這是兩個比較極端的反差,衛城璧明確的知道自己最喜歡的一種。
待在這裡一夜,衛城璧滿身酒氣的回到了家中,季千樂看到了之後肯定是勃然大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夫君昨天還挽著她一起看煙花,今天就帶著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第二天早起才回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季千樂開始心裡不平衡衛城璧的背叛,自己都不是那個先做出來出格事情的人,他又憑什麼比自己玩的開心呢?
衛城璧其實並沒有喝的完全失去意識,他從一見門就開始裝醉,希望可以擺脫季千樂的質問,不想回答那些不必要回答的問題。
氣沖沖地走出了大門,季千樂立馬叫來了自己手底下的人,小聲吩咐他們以後要跟蹤著衛城璧,並且要把他的情況報告給自己。
就算是挖地三尺季千樂也要把這個女人給挖出來,之前衛城璧根本不會這麼大膽,即便是出去真的有女人陪,也不敢帶著一身香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