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季瑾筠和衛淵凝很早就醒來了,腦子裡就像是一直存著個什麼東西,不解決完了就不舒服,簡直比鬧鐘都要管用。
所有的下人和客人都被聚集到了大廳內,衛淵凝和姑母坐在主坐上,季瑾筠坐在一旁的側坐,季千樂還是很晚了都沒有到場。
衛城璧這一次專門被召了回來,他臉上有很多的不情願,自己當時也不在家,這件事兒與他毫無干係。
不過除了衛淵凝叫他,季千樂也在叫他回來,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向著自己多說說話,不想一個人孤立無援。
“對不住對不住,昨天睡得太晚,今天沒有起來。”季千樂姍姍來遲。
衛淵凝沒有理會她說的這句話,而是等人齊了直接讓白墨把昨天搜到的物件全部擺了出來。
“這小老虎娃娃怎麼了呀?”姑母看著那娃娃眼前一亮。
這可是自己親手讓嬤嬤做給鉉兒的,怎麼可能會出問題呢?
“這娃娃上有毒,不僅在一些釦子下面,還有縫合兩塊布料的線上。”季瑾筠說著。
姑母的臉上充滿了不解和疑惑,這怎麼可能呢?自己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嬤嬤也絕對不可能去害鉉兒啊!
“大夫人,這娃娃可都是奴婢一針一線縫出來的,絕對不可能會在裡邊兒下毒啊!”嬤嬤立馬出來說到。
這個娃娃從做好之後就一直拿在鉉兒的手裡,鉉兒特別喜歡,每天晚上都抱著它一起睡覺。
要是真的在做好之後就下了毒,那鉉兒估計早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可能到今天才一不小心染上了毒物。
“所有動過這個娃娃的人,全部都拎出來。”衛淵凝看來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不嚴刑逼供屈打成招是問不出來東西的。
透過姑母和下人之間的指認,這個動過這個娃娃的人以及有嫌疑的人全部被指了出來,白墨帶著他們準備去懲罰逼問。
“把嬤嬤也一同帶去。”季瑾筠喝了一口茶說到。
“你是在懷疑我嗎?”姑母聽過之後眼神看向了季瑾筠。
“姑母幫你分憂,替你照顧鉉兒,你居然去懷疑姑母,還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呀!”季千樂趁機說到。
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幫助姑母,季瑾筠胳膊擰不過大腿,姑母要是在這個時候記住了季千樂的一份人情,日後也就會幫著自己給季瑾筠找麻煩。
“我不是懷疑姑母,我是懷疑這裡的每一個人。”季瑾筠說出心中所想。
“你這樣的目無尊卑不知敬老,真的不知道是何居心。”衛城璧故意挖苦。
“白墨,把人帶走,但是千萬不要太過分了。”季瑾筠懶得理會衛城璧。
“是!”應聲離開,白墨帶走了嬤嬤。
“淵凝!你就不管管你的夫人麼!”姑母實在是沉不住氣了,畢竟嬤嬤跟在她身邊那麼多年了,兩個人早就已經超過了主僕之情。
“姑母,鉉兒現在生死未卜啊,想要查出真兇也只能這樣,同樣是為人母,你難道就不能理解瑾筠麼?”衛淵凝輕輕拍了拍姑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