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再喝不下去一口了,華陽郡王也已經喝的盡興,於是就再切放過了衛淵凝,郡王一喝完酒就很困,於是便起身進屋要睡覺了。
華陽郡主看著搖搖晃晃的衛淵凝,湊了過去輕輕在他的耳邊低語:“淵凝哥哥,要不要去我那裡休息啊?”
衛淵凝感覺看東西都是重影的了,天上的月亮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團團的荷花,他有些意識不清醒,暈暈的想扶著桌子站起來卻也跌坐下去碰撒了桌上的酒杯。
“快,扶著公子回房。”華陽郡主露出笑容,命令下人趕快行動。
“不勞煩郡主了!”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匆匆跑了進來,他先是給華陽郡主鞠了一躬,之後就立馬上前去抬起了衛淵凝,一個箭步欲要離開。
“你是誰?!你要帶衛將軍去哪?”華陽郡主恨死了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我是最近才到衛將軍身邊任職的貼身侍衛白墨,是將軍提前吩咐我來的,任務就是要等他喝醉了帶他回府。”白墨說完,再次行禮之後便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可全都是衛淵凝囑咐的,他從知道喝酒之後就斷定出來了後邊會發生的事,並且囑咐白墨應該要怎麼做。
華陽郡主一個人在原地氣得跺腳,者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貼身侍衛可真是個麻煩,不過沒關係,之後他們有的是時間,畢竟她馬上就要嫁到衛府了。
暈暈沉沉,衛淵凝只感覺經過了很長時間的顛簸之後終於躺在了床上,他來來回回吐了好幾次,都是白墨在一旁照顧著,一宿沒睡的看著衛淵凝,他吐了好幾次甚至都吐出了血絲,白墨去廚房熬了一些熱茶,半夜的時候才扶起來有一絲絲意識的衛淵凝讓他喝下。
第二天一大早,衛淵凝起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對於昨天的事情也有些記不清了,他緩慢的起身,看著睡在地上的白墨和放在那裡的茶杯,衛淵凝把他叫了起來讓他回屋休息,並且還給放了一天的休,讓他好好補覺。
喝酒真的誤事,衛淵凝本想今天一大早再去華陽郡王府上的,說一說自己最主要的目的,可是現在已經到了正午,還是先去巡撫看一看季瑾筠再去吧,省得過去正好趕上午飯被老郡王再叫著喝酒。
這次季瑾筠還是睡著,可能是病情加重了,她裹著衛淵凝留下的披風在草蓆上瑟瑟發抖,衛淵凝沒有多留,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再次來到了華陽郡王府上,衛淵凝直接開門見山,昨天做的一系列鋪墊已經很到位了:“我有一事想與郡王相談。”
“哦?什麼事啊?”華陽郡王看了衛淵凝一眼,嘴角上揚輕笑一聲。
“請您很郡主去一趟衙門作證,還季瑾筠一個清白。”衛淵凝一字一句說的特別清楚,他看著面前二位的表情變化,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那盞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