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度風御微微簇起了眉頭,他看著季瑾筠一臉的疑惑,他不由得陷入了回憶之中。
冷風刺骨,度風御剛剛在別國執行完了他的任務,鮮血汩汩流淌,他輕輕擦拭著自己的劍,臉上沒有一絲的生氣。
看著躺在那裡的人,度風御斬下了他的頭顱,放在一個盒子裡,用上好的絲綢再次捆綁,一切動作都是那麼的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度風御就是這麼一個人,獨來獨往殺人如麻,冰冷的外表下卻是一個痞裡痞氣的壞男孩性格,有些幽默有些幼稚,性格與外邊是極大的反差。
度風御回到了遇支堂,跪倒在高高在上的那個男人腳下說道:“父親,任務完成,首級我也帶了回來。”
那個坐在那裡一身黑衣的男人就是墨,遇支堂的創始人,殺人不眨眼又冷血的惡魔。
墨嗓音異常的沙啞,看著度風御面無表情道:“風御,你一向是我在遇支堂裡最喜歡的孩子。”
度風御不語,他自己清楚得很,他不需要回答,只需要服從。
作為遇支堂裡年紀最小的人,度風御訓練的時候要比其他人還要努力,墨手下的孩子都是孤兒,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他們而變成了孤兒。
度風御一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也是跟著出去執行了一次任務之後才明白的,那次是要殺掉一個宦官,結果後來金主改了主意,要屠了他們家滿門。
月黑風高的夜晚,遇支堂出發了,墨親自出手,度風御當時也只是像一個學徒一樣在一旁幫一幫忙,很快的速度一家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度風御本來在後院兒獨自行動,看到了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他們穿著並不是那樣華麗,看起來應該是這家的傭人。
身後的一個師哥說著,一臉不愉快的看著度風御道:“還不動手?你在那裡愣著做什麼!”
度風御從小跟著墨長大,本來應該特別冷血無情,可是卻偏偏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這也是他第一次出任務,他有些於心不忍。
“可是……”度風御想要解釋一些什麼,墨卻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揮舞著長劍直接結束了那抱著孩子的女人的性命。
墨冷冰冰的說道:“沒有那麼多的理由,也沒有那麼多的原因。”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當初答應人傢什麼現在就應該做什麼。
度風御低下了頭,他們都很怕墨,墨也有辦法讓他們感到畏懼。
那孩子看著自己的娘已經翻了白眼死去,大聲的啼哭了起來,那張小臉兒被嚇得刷白,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河床一般。
他們本來是這家的傭人的,跟金主沒有半點兒的個人恩怨,可是卻因為那麼一句話和幾個銀子,就在此葬送了生命,可能這就是命運對他們無情的捉弄吧。
“來。”墨伸手向那個男孩,蹲下身來讓人琢磨不透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