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個人聽起來……好像知道你最近的處境?難道有計無極那邊的人在授意?”
聞墨頷首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擺明了就是針對我的一個陷阱。”
初硯沒有說話,但他的想法聞墨都懂。
既然是陷阱,那就肯定不能踩進去,外面怕不是有天羅地網等著。
無論什麼科研成果都敵不過聞墨本人的安危重要。
聞墨眯著眼睛,冷冷地說:
“我甚至懷疑,陳治松這麼厚顏無恥,是不是覺得我活不下來,所以才霸佔我的研究成果如此理直氣壯!呵呵,如果真是這樣,恐怕要他失望了!”
初硯沒說話,眼裡陰沉掠過一抹殺氣。
兄妹倆正沉默苦思之際。
“……姐姐錯了。”
軟糯糯的聲音突兀響起。
再熟悉這聲音不過的初硯聞墨,第一時間往門口看去。
嗯?初硯剛才進來不是關上門了嗎?怎麼會……
“我在這裡呀!”
把自己掛在窗戶上的歲歲,晃了晃小手。
初硯趕緊走過去,探出身一看。
發現歲歲上半身掛在窗框,一雙小腳腳沒有任何借力地懸在半空,晃悠晃悠。
初硯怕她摔下去,趕緊將她一把撈起,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
“誰教你爬的窗?很危險知道嗎?”
初硯鄭重其事地叮囑著。
可歲歲完全沒聽,只炯炯有神地盯著姐姐聞墨:
“姐姐,你錯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