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怔愣後,楊師傅尷尬笑了聲:
“岑師傅真會開玩笑。”
岑廣安一本正經:
“我可不是開玩笑。”
不過更多的就沒說了,因為他也不確定。
於是再次將探究的視線投向歲歲,卻見歲歲已經無聊到開始玩凌哲的頭髮了。
她將凌哲那稍長的頭髮,編成一個個小辮兒。
手法不好,亂七糟八。
但歲歲玩得很起勁兒,瞧著無憂無慮。
難道……
歲歲已經瞧出問題了?
岑廣安思索的時候,視線停留時間有點長。
楊師傅看見了,自以為了然:
“擔心你家晚輩了?也是,長時間呆在這裡不好,讓他們先退出去吧。”
岑廣安被這聲打斷思路,回頭瞥了眼楊師傅:
“的確要先退出去,不過是楊師傅你。”
楊師傅一愣,以為是自己說的話讓岑廣安不高興。
結果岑廣安從身上摸出面小鏡子:
“喏,瞧瞧你的臉。”
楊師傅詫異接過鏡子,一照,才知道自己此刻臉色發灰、嘴唇烏紫,一看就是被陰煞入體的徵兆!
“怎麼會這樣!”
楊師傅臉色一變,立即伸手去摸他的護身法器,卻沒有發現半點異樣。
因著楊師傅的異變,其他人都紛紛檢查起來自己的狀況。
然後他們發現,實力越強的人,陰煞入體的症狀就越嚴重。
在場的所有人,楊師傅情況是最糟糕的。
反觀聞舒庭等普通人,居然面不改色,挺多抱著手臂喊兩聲冷。
症狀輕微的風水師們:感覺被侮辱了謝謝……
有人忍不住開口:
“不是吧,這陰煞成精了不成,居然知道分實力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