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塵婉拒了林長安去找個地方喝酒的提議,徑直去了西郊。
依舊還是那古色古香的小院落,濃厚的藥香隔老遠便能聞到。
“你來了?”
聽得敲門聲,寧遠拉開門,滿臉的疲憊,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一般。
“見過師兄!”
李無塵彎腰施了一禮,既然拜到了醫門,那麼寧遠自然是他的師兄。
寧遠擠出一絲笑容,道“快進去吧,先生在等你。”
隨著寧遠邁出而入,但今日卻將他帶到了一處地窖中。
“剩下的我便不跟著了,你自己下去吧。”
寧遠的眼角有一絲悲痛,這讓李無塵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急忙下了地窖。
地窖很亮堂,點滿了飄搖的燭火,周邊還有很多被碼放的整整齊齊的藥材,而在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大藥缸,一名穿著粗布麻衣,踩著草鞋的老嫗正站在一條小板凳上不停地攪拌著其中的藥液。
李無塵凝眉,眼前人有些熟悉,似乎是……林玉函。
“進去吧!”
那老嫗沒有回頭,知道是李無塵來了,聲音蒼老,卻是林玉函的聲音無疑。
李無塵依言邁步上了藥缸邊的臺階,看向面前的老嫗,瞳孔猛的一陣收縮。
面前人臉上滿是皺褶,眼眸渾濁不堪,垂垂老矣的面容上,滿是一塊又一塊的老年斑,但依稀還能看出她本來的相貌。
“您……”
李無塵有些哽咽,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想來與他脫不了干係。
“我本就已經過了九十個春秋,這才是我原來的相貌,你且先下去。”
林玉函耐心解釋了一聲,便催促著李無塵趕緊下藥缸。
聽罷,李無塵緩緩除去衣物,進入藥缸,剛一下去,便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融化掉了一般,自五臟六腑到外皮,皆有如火燒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