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變成的喬暮被丟到了鍋裡。
“好熱啊,好熱啊!”
腰子變成的喬暮在鍋裡沉浮叫道。
“沒事,沒事,死了就不熱了。”
喬暮摸了摸腰子喬暮的腦袋,出聲安撫道。
看到這一幕,包括北洛溪在內的那些蓬萊本地人都表情古怪,也不知道該不該感到害怕。
這種感覺,就像上學的時候分配到了一個邋里邋遢,鼻涕口水到處都是,還散發著酸臭味的同桌,但他在考試的時候卻能給你抄所有答案,直接考到滿分一樣。
說嫌棄,是真的很嫌棄,說好用,也是真的好用。
很快,腰子喬暮沒有了聲音,咕嚕咕嚕落到了鍋底。
那一鍋湯藥立刻變成了半透明,混雜著星光,像是銀河,而且幾乎沒有冒氣,像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很難想象原本看起來一片混沌的東西,最後能變成這般清澈的模樣。
“你感覺怎麼樣?”
霧山在一旁問道。
喬暮理論上可以和腰子喬暮共感,他能夠感受到腰子喬暮現在的狀態。
“不太行。”
喬暮話音剛落。
那一鍋銀河一般的湯藥立刻改變了顏色,變得濃稠而深黑,就像是顯色反應失敗的藥劑。
惡臭從鍋裡瀰漫出來,令周圍聞到了這味道的將士們都彎腰嘔吐起來。
“遺憾。”
喬暮為自己的腰子默哀了三分鐘。
顯然,喬暮的分身沒辦法融合到不老藥裡,成為其中的意志,自然也無法成為原初太歲。
仔細分析,喬暮覺得是因為這只是自己的分身,倘若喬暮的本體和全部的意識都灌注進去,把這原初太歲變化成自己的形狀,那說不定就能成了。
畢竟鶴鳴道人本身也是神選者,他自己都捨棄了肉體,喬暮靠一個分身就能抗衡,實在太困難。
不過這也代表一件事,那就是他們三個之中,必然會有一個人選擇犧牲自己。
“認真來說,這也不是犧牲。”
喬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