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秋季,江城的天空時常變得沉悶。
鉛灰色的陰雲勾勒出泫然欲泣的天幕,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一場秋雨,帶來更深的涼意。
喬暮穿著衛衣,站在機場的出口。
手裡拿著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歡迎和島文化各位同僚蒞臨江城。
因為他是一個社恐,所以拿著個牌子在這裡接人的行為讓喬暮渾身難受。
“你也在等人嗎?”
所以,喬暮乾脆和旁邊的女生搭話。
“啊,呃,是的。”
那女生有些侷促地答道,顯然,這不是那種會隨便就和陌生人攀談的內向的人。
“你等的是誰,我這邊是在等一個很麻煩的人,非要讓我來接她。”
喬暮嘰裡呱啦就開始聊天。
有效緩解了自己的社恐症狀。
“我、我接個電話,可能是她到了。”
那女生沒應付幾句,就急忙拿起手機,佯裝接電話跑開。
“飛機上還能打電話?”
喬暮心想對方可能是坐頭等艙的有錢人。
他等待了一會兒,又看向另一邊的男人。
“兄弟,你又是在等誰?”
那男人盯著手機,沒敢接喬暮的話茬。
“這天氣也冷了,別看機場裡這麼暖和,外面可是又颳風又下雨的,伱要是接女朋友的話,記得帶一件衣服。”
喬暮也沒管對方有沒有搭理自己,繼續說道。
說了五分鐘,出口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
喬暮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推著沉重大箱子的女生,艱難地朝著這裡走過來。
由於女生個頭比較嬌小,箱子又很大,一度有一種讓人想要呼喚警察,舉報兒童獨自乘坐飛機的衝動。
喬暮立刻舉起了牌子,看著對方走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