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好,是這樣的,我之前去了一趟異域,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女生,她說自己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後來她陰錯陽差死了,結果卻在我的記憶裡復甦了。”
“然後,我們聊了一會兒天,就去看了場電影,出電影院的時候,我們遇到了無差別變態殺人狂在當街砍人,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好青年,我當然義不容辭地出手,誰知道那個殺人狂不擇手段,她為了救我,就踹了那人一腳。”
喬暮非常認真地向醫生解釋著。
“這就是你帶這個女生來這裡的原因?”
喬暮和阿心對面的桌子前沒有人,唯一的醫生正躲在桌子底下。
個頭嬌小的心理醫生程霜降也不知道為什麼喬暮還帶著一個小腿骨折的女生來找自己。
她雖然不太記得喬暮之前來醫院做過什麼事情,但程霜降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證據就是之前負責這裡的郝醫生直接請了大半年的假期,飛去西伯利亞度假了。
所以現在她一個實習心理醫生坐在這裡當山大王。
別說,摸魚的日子還挺爽。
可惜遇到了喬暮。
本能地,在看到喬暮的一刻,程霜降就躲到了桌子底下,這幾乎是完全下意識的行為。
“醫生,你躲在桌子底下,我們沒辦法交流。”
喬暮無奈道。
他只認識這裡一家醫院,本來想找那位郝醫生好好治治阿心,主要是這個給阿心附身的女生妥善治療,可沒想到郝醫生放假,只有這個小姑娘,還不願意見人。
都多大的人了,還害羞捏。
程霜降想了想,喬暮好歹是個守法公民,而且剛才他說的,刨除那些稀奇古怪的部分,至少也表明了這兩個人是見義勇為才受的傷,自己閉門不見好像有點兒於情於理說不通。
她爬了出來,看到喬暮正露出陽光開朗的笑容,等著自己。
“可是,我是心理醫生。”
程霜降看了眼阿心骨折的腿。
“就沒有那種透過激發她的意志力,讓她的腿自動癒合的治療方法嗎?”
喬暮躍躍欲試。
“很遺憾,沒有呢。”
程霜降想了想,讓兩個人等等,自己發了條資訊。